似乎宁凡之前因为太过猴急,已经解开了红莲下半身的绳索,并将红莲下半身衣物撕了个精光
“我,是谁她们,是谁”宁凡迷茫问道。
他当然不会询问昏迷不醒的花火、红莲二女,他问的,是掌灯的侍女。
“回老爷的话,这两位姑娘是老爷新纳的侍妾。”侍女垂下头,恭敬答道,明净的眼眸,深藏对宁凡的不屑。
“她们是我新纳的侍妾既如此,她们为何要被绑在这里新婚之日,不应如此才对。”宁凡不解道,他似乎真的忘了很多东西,沉沦在幻术世界之。
“是啊,新婚之日,新娘确实不应该被捆住,那样太不吉利了,请老爷解开二位夫人的捆绑,再行好事。”侍女恳求道。
“解开她们的捆绑么”
宁凡眼似有挣扎,这表情,好似他潜意识里记得不能完全解开二女捆绑。
“老爷在犹豫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解开她们的捆绑,不好”宁凡神色更挣扎了。
“这没什么不好,请老爷听从花曌的话,解开她们的捆绑。这世,没有哪个夫君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妾这是不对的。”
花曌一点点靠近,脱下小鞋,屈膝跪在床,冰凉的手掌抓住宁凡的手。
“来,老爷听话,解开二位夫人的捆绑解开了捆绑,才能成好事呀。”她这么抓着宁凡的手,朝红莲半身的绳索解去。
宁凡神色更迷茫了,似只要被这个名叫花曌的侍女触碰到,他会遗忘很多事。
想不起来,想不起来为什么要捆绑这两个女人。
解开,似乎没错
于是,他真的开始解红莲半身的剩余绳索,而不是急吼吼地对下半身光溜溜的红莲行好事。
只是这绳索才解开了一点点,宁凡忽又停下了,回过头,一脸严肃看着花曌。
“不对这样不对”
“哪里不对”花曌眸光微惊,但转瞬又平复了,淡然问道。
这个男人该不会破掉了我的幻术,恢复清醒了吧花曌在暗暗担心。
“不应该是我听你的话,应该你听我的话。你,是我的婢。我,是你的老爷。”宁凡忽然反过手,抓住了花曌的手,色迷迷地摸起来。
花曌内心大恨,想要抽回手掌,却怎么也抽不回来,该死幻术世界里,她的力量居然没有宁凡大,这怎么可能这明明是她掌控的幻术世界啊
眼看宁凡渐渐不满足于只摸她的手,开始顺着她的手臂往摸了,花曌大急,“老爷,你不能这样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应该照顾两位夫人,你不能不能对我这样”
“为什么不能,只要老爷我愿意,再多纳一个妾有何不可你是叫花曌对吧,小花曌,你从了老爷吧,只要你从了老爷,老爷许你一生荣华富贵。”宁凡好似真的成了饥不择食的老爷
“不要,住手狗男人我叫你住手我才不是你的婢女我是”花曌被宁凡一个翻身,压在床,几下被剥掉了外衫,露出肚兜,急得大骂。
她不确定宁凡是不是已经识破了她的幻术,当然也有可能,宁凡只是本性如此,在幻境仍保持着平日里的急色
她不确定,所以她不敢贸然解开幻术与魅术,但也不愿意失贞在幻术世界。
她想要反抗,想要挣扎,但宁凡酒气哄哄的嘴巴已经开始啃她了,她她根本反抗不赢这太反常了
正焦急间,又有一个侍女端着铜盆,走了进来,给花曌解了围。这是一个绝美的女子,她站在这里,竟让花曌、花火、红莲三女全都失了颜色。
她,是阴母,是圣蚁宗无冕之王
见花曌一个人搞不定宁凡,所以她也进了这处幻术世界。
她这么一进来,宁凡和花曌的好事,自然也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