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拜见开山祖师”
“弟子惶恐,不知祖师当面,请祖师责罚”
茅山宗的两道身影跪倒了下去。
“也曾师法北阴圣母雷祖大帝,学贯诸科。”苏午再伸手一指,北阴圣母敕下诸般秘科符箓罗列身周,煌煌赫赫
此神灵尊号,在今时已然名声不显。
但那行云布雨,以皇雷布大地,令谷稼生长的法门,在今时各宗之中,皆有流传,他们一眼就认出了自家此类推云布雨法门的源头,皆在苏午所摄北阴圣母诸科符箓之上
群道之中,又有大片拜倒
“得真武大帝授法剑,于神霄道中掌雷霆”苏午指尖飞出一缕缕大道神韵,聚化作诸般符箓,他的种种道门修行,示于在场群道眼前,群道相顾骇然,在那一道道恐怖神符遍布周天,如星罗棋布之时,在场群道也俱跪倒了下去苏午所修道法,几乎无所不包,在场群道各宗法门,在他的道门修行之中,皆有迹可循,能见其踪
他们至于此时,已然心悦诚服,已经实心要将苏午共推为道门掌教尊
苏午手掐指决,以诸般大道神韵拟化的种种道门符箓俱归合为一,化作一道昏黄符箓,高悬天上,一瞬间压过陶祖那道祖师真箓一头“今于诸法之中,另开新路,受黄天法旨所宗。”
黄天法旨垂下昏黄道韵
法旨正面,授命于天四字,绽放神光
法旨一下,昏黄道韵压得在场所有人俱抬不起头,那独属于新天的道韵,自是虎未成文,已有食牛之气
这下子,群道再无疑虑。
若这样人物,都不是道门正统,不能于道中称尊,谁又是道门正统,谁又能于道中称尊
李含光当先向苏午行叩拜稽首之大礼,呼曰掌教尊
群道无不跟从,尽拜苏午为道门掌教尊
苏午将那黄天法旨收摄了回去,目视向那形销骨立的张大洲,道“我于龙虎山上正位,你回转山中,便令山门设三醮正位,向天奏表,将此事祭高于天地二祖。”
张大洲今下这般模样,能不能活得过今日还是两说,又如何能够将苏午的要求传回龙虎山去
然而,道门掌教尊,今于龙虎山正位,龙虎山之昌盛,已然指日可见,张大洲亦绝不可能放弃此事,他颤颤巍巍地向苏午行礼,道“弟子老迈,虽心有余,实力不足,请掌教准弟子请托他人,代为传信”
“无妨。”
苏午摇了摇头。
他一指点在张大洲眉心,一圈圈猩红螺纹自张大洲眉心扩张开来,瞬间弥漫其周身,又与刹那隐遁而去
张大洲从前修行诸般符箓,在这场斗法中耗损的寿元精气,尽皆被轮转了回来
旧天师一瞬间又变作那神完气足的中年道人模样
他惊喜不尽,正要向苏午道谢,苏午便向其摆了摆手“且去,且去,只须奏告天地二祖,如今道门已有掌教尊,而掌教名姓、尊号,俱不得向外透漏。”
张大洲不知苏午为何会有这般安排,但这既是掌教尊的法旨,他却也没有抗命的道理,躬身应声之后,化作一道神光,刹那疾飞而去,这般纵地金光的修行,看起来却又有精进。
破出生死劫关,张大洲证见道心,修行精进,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