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以为的困杀之阵,而是一门……幻阵!”
似乎是知道萧逐流心头在想些什么,所以秦阳下一刻就开口解释了几句,让得萧逐流若有所思。
“幻阵……”
这明显是萧逐流始料未及的一个答案,同时心头暗暗佩服那个家伙,心想果然就没有这家伙解决不了的事情。
“虽然是幻阵,但如果你坚信那些攻击会对自己造成伤害,当你真被石剑刺中的话,同样会身受重伤,这就是这门幻阵的厉害之处!”
秦阳又多解释了几句,这也算解释了他刚才为什么要过来代替萧逐流承受那些石剑的原因。
也只有像秦阳这样的精神念师,彻底看穿了幻阵的本质,以魔法来打败魔法,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反观萧逐流呢,他一直认为那些攻击对自己有很大的威胁。
在这种心态之下,就会被幻阵抓住机会,造成一些不能接受的后果。
“好吧,你又救了我一命!”
已经全然明白过来的萧逐流,脸色变得有些无奈,实在是在认识秦阳之后,他欠对方的人情已经越来越多了。
如果萧逐流是女人,那除了以身相许之外,恐怕想不到其他任何的报答方式。
可他却是清楚地知道,连陆晴愁那么漂亮的女人,都被秦阳给拒绝了,自己就算去变性,恐怕也只能做无用功吧?
这些古怪的念头在萧逐流脑海之中一闪而逝,然后他就看向了秦阳的脚下,开口问道:“那就是这门幻阵的阵心?”
“嗯!”
秦阳点了点头,也看了一眼脚下,说道:“若它不对你发出最后一次攻击,我倒是可以饶它一命,是他自己找死!”
这种古怪的说法,让得萧逐流心生感慨。
不过他也清楚地知道,破掉阵心,就是破解这门幻阵最直接的方式。
事到如今,萧逐流也不再纠结幻阵的事了。
而他的目光,已是在下一刻转到了这个空间深处,也就是那枚散发着炽热气息的令牌之上。
“现在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吧?”
萧逐流脚下没有动作,他这条性命都是秦阳救的,自然不可能去跟后者争夺所谓的战利品。
而且萧逐流清楚地知道,那种神秘令牌在秦阳的手上,肯定比在自己手上更能发挥作用。
“还是小心点的好!”
秦阳口中说着话,却已经是朝着石桌走去,很快便越过萧逐流,让得后者快步跟上。
不消片刻,两人已经是来到了石桌之前。
近距离感应这枚令牌上的炽热气息,萧逐流觉得自己的头发眉毛都被烤炙得有些弯曲。
咻!
然而就在秦阳伸出右手,要去抓取那枚火红色令牌的时候,一道强劲的破风之声陡然传出,让得他倏然缩手。
“唳!”
紧接着一道熟悉的鹰啼声从天而降。
再然后,就连萧逐流都看到一道火红色的影子一掠而过,目标似乎正是刚才秦阳伸出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