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苏丹起初也认可王仁智的观点,作为一股没有根基新崛起的势力,宣传效应起的作用难以估量,就如湾南焰火坚持至今,已经成为川北国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其中就有焰火所起的宣传作用。直到新年假期之间,陈苏丹与梅香芋以及部分歌舞团训练基地骨干教练团队接触后,陈苏丹有了新想法,能盈利更好,不能盈利也要把歌舞团作为一支宣传川康的力量。
梅香芋按照以往歌舞团的模式考虑,陈苏丹心里很清楚,和自己的想法不一样,不过她没有当场告知梅香芋,而是向梅香芋承诺,歌舞团确保招收的艺人收入不低于梅香芋估算的年收入。当天陈苏丹与梅香芋约定,第二天继续与梅香芋洽谈细节,请梅香芋召集训练基地骨干师傅,陈苏丹有专业问题需要与她们沟通交流。
在梅香芋家用过晚餐后,陈苏丹两人告别梅香芋,两人当晚宿于夏雪梅白晓丽居所,也就是桃芳和楠楠曾经居住的地方,夏白两人外出巡视旗下各地歌舞团,居所只有侍女。没有外人,秋飘雪才敢抱怨自己上了陈苏丹的当,这那是给自己点钱,反倒是让自己掏钱,银行业清理整顿以来,肯大把花钱的豪门贵妇越来越少,今后钱越来越难赚。
陈苏丹等秋飘雪发了一通牢骚后,才笑道“我这不是给你找个赚钱的渠道吗你可以不掏这个钱,不过我把话撂在头里,别到时候怪我把赚钱的机会给了别人。”
秋飘雪听后撇撇嘴,轻蔑的道“姐姐就忽悠让我上当吧,就这些不合格的准艺人,指望她们给我打广告,这不是让我赔死吗有这个钱,我还不如去找其它歌舞团。”
陈苏丹毫不在意秋飘雪的讥讽,而是问道“你现在飘雪牌服装销路怎么样估计还有多少潜力可挖”
秋飘雪几乎不假思索,立马说道“这还用问吗自打银行业清理整顿以来,谁都知道今后很长一段时间不是钱难赚的问题,而是能否存活的问题,这种大环境下,那还有潜力可挖,守住现有的市场份额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姐姐知道飘雪服装厂针对的的客户群体,只能寻求雪梅歌舞团这种档次的歌舞团合作,雪红制衣针对的是普通民众,日子以后也不会好过,好在有军装工服这块维持。这些孩子对我来讲恰好不高不低,真没有什么作用,高不成低不就我不能养她们,求姐姐就饶了我吧。”
王仁智家比较特殊,和国家联盟富豪人家不太一样,多数人家家主掌管一切,婚姻讲究门当户对,正妻主母主内,家主全盘负责,主要主外,主要是掌管家里的产业。虽然法律法规没有明确规定,但是一般情况下正妻主母地位极高,只要不犯原则性的大错,即便正妻意外身亡,另行娶妻或者扶持其他妾室取代正妻,往往还会给正妻娘家打声招呼。
家主可以以妾室待客司空见惯,甚至随意找个由头休妾室,或者正妻主母挑拨离间离间受家主宠爱妾室,妾室扫地出门很正常,正妻只要不是罪不可赦,家主休妻需分三分之一到一半家产给正妻。正妻辅佐家主大多主内,无论妾室再怎么受家主宠溺,很少招惹正妻,有个别正妻比较强势,不过似陈苏丹这样的很少见,窦胜秋绝对属女强人,她依旧雌伏在庄金洪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