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
鸾照这个性子,又怎么可能教养出善良的女儿?
他剽窃他研制的法器法阵,在天境招摇撞骗,被他发现后,便露出丑恶嘴脸,各种威逼利诱,遭拒绝后又痛哭流涕求饶。
他看透他的真面目后,便与之绝交,但并未告发他,人都说,宁愿得罪一千个君子,也不要得罪一个小人。
鸾照这个小人,心狠手辣,城府深沉,如今得了帝君信任,在天境的地位,自然更是水涨船高。
他身为一个小小的灵猫族的王,想要告倒他,还真是要颇费些周折,他不想费那个气力,也懒怠因为这点事与他结仇,便没有撕破脸,只说以后不再来往。
可他却没想到,鸾照远比他想像得可怕疯狂!
因为自己拒绝再帮他研制法器,他这只技穷的黔驴,便打起了歪主意,竟将他之前所制的法器,全都淬了奇毒,此毒奇诡,人一旦中毒,很快丧失气力,但若只是这样的话,倒也无所谓,毕竟,战场之人,不论是法器还是法阵,都是为了更好的消灭敌人。
可他为了测试淬毒后的效果,竟然拿隐居深山的妖族做药人,致其合族覆灭!
这等行径,已是丧心病狂,让莫清欢没想到的是,他近日发现一个更加可怕的事,那就是,被鸾照用毒杀死的那些人,竟然又重新活了过来!
当然,他们并不是真正活着,而是被人淬练成一种怪物,这些怪物没有自己的意识,全被鸾照所操控,这些人后来都改头换面,加入了鸾鸟族,成为鸾照手下的“精兵强将”。
而这种事,也并不是从他与他绝交后开始的。
母女俩正说着,外头响起脚步声,却是鸾王鸾照摇摇晃晃走过来,面色愁苦,神情羞恼。
“夫君,谈得如何了?”宋氏忙起身追问。
鸾照摆摆手,恨声骂道:“那厮油盐不进,完全说不通,非逼我在今日找帝君自曝,我被他逼得法,不得已装晕逃出来缓口气,他还在书房中候着我呢!”
“那父王打算如何应对?”鸾玉追问。
“为父不知!”鸾照抱头,“为父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若自曝此事,以帝定的性子,岂会饶我?便算看在我劳苦功高的份上,也是功过相抵,以后想再追随他,就绝无可能了!”
“我们鸾鸟一族沉寂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有了现在的风光,若就此毁掉,岂能甘心?”鸾玉坚决摇头。
“可若不自曝,莫清欢不依不饶啊!”鸾照哭丧着脸,“他是做足了准备来的,杀不得,劝不了,我如今实是束手无措了!除非……”
他倏地看向鸾玉,“你今日可见到帝君了?我们之前商量的事,你……可做了?”
“哪有机会下手?”鸾玉轻哧,“今日那么多人等着觐见,父王觉得,能轮得上女儿吗?再者,父王未去,女儿一人前往,十有八九又会被他身边人打发回来!既然没有把握,何必去碰壁?没得还惹人家厌烦!”
“烦不烦的,你都得往上冲!”鸾照哀叹,“玉儿,如今父王只能指望你了!你若能得帝君欢心,便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然,这一劫,为父真的很难渡过!”
“父王现在指望女儿用男女之情左右帝君,想都别想!”鸾玉摊手,“这八字都没一撇呢!他闭关之前,我好不容易才得点机会,结果还被他直接扔出来!现在想来,仍觉屈辱得紧!”
她说着咬牙,“这厮瞧着英武健硕,可我使出浑身解数,他竟毫无反应,该不是有什么隐疾吧?”
“应该不会吧?”鸾照咕哝着,“就没听说过这事儿!”
“怎么没听说?”鸾玉轻哧,“他活了那么多年,从未与任何女子有过暖昧,我就不信一个正常男子会是这般!你们见过这样的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