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算上人工,给出去的批发价控制在150左右,有的赚的同时还能打压对手。
想到这里,余乐天感觉自己给出去的上岸价多少有点高。
这个价格实际上已经没有多少的竞争力。
但是海口都已经夸出去,总不能临时变卦,这事他干不出来。
“如果是这个价格,我们能有多少利润?”
谢之遥被余乐天的这个价格吓了一跳,这个价格已经足够低。
“我可以给你们保证30%的毛利,能做下来吗?”
余乐天想了想,问道。
“应该问题不大,但是这个价格,我们的货能供应得上?”
价格倒是足够亲民,但产量就成为了问题,谢之遥不得不考虑。
“问题不大,我们雇佣了30条船,每条船200吨的配额。
另外我们自己还有20条船,每条船也按照200吨算,至少有吨的出货量。
只要你们市场这边出货顺利,我们随时可以出海收货。”
和别的渔船需要长途跋涉不同,余乐天的捕蟹船是可以定点投送的,这一点的优势别人比不了。
“如果是这个量,那我们至少能和毛熊的蟹业集团和岸泰集团打得有来有回,就是不知道他们敢不敢和我们打价格战。
一旦和我们打价格战,他们肯定血亏。”
听到余乐天能供应上万吨的帝王蟹,谢之遥瞬间有了底气。
“这一仗必须要和他们好好掰掰手腕,这帮人实在是太过于嚣张,我们华夏的市场,只能由我们华夏人说了算。”
余乐天知道毛熊蟹业集团和岸泰集团不会轻易认输,这一战不可避免。
泰国。
泰万盛集团总部会议室。
一场集团高层会议正在召开。
陈思礼坐在首位,听着下面高管的争吵,眉头都已经皱成川字。
“陈总,我们必须要立即采取行动,麒麟集团正在大肆收购我们国家和厄瓜多尔的鲣鱼捕捞公司。
如果放任他们这样下去,以后全球的鲣鱼捕捞恐怕都要他们说了算。”
投资部总监这样说着,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担忧。
“你说怎么阻止,集团账上根本没钱,打仗是要烧钱的老大。”
财务总监立即反对,他目光扫视全场。
“就我们目前的现金流,麒麟集团不趁火打劫收拾我们就算不错,还想主动进攻,是嫌集团死得不够快吗?”
“当前的情况,不打的话还能活得久点;打的话,肯定死得更快,所以打不打都是死,我们必须要找麒麟集团和解。
这才是我们生存下去的唯一机会。
各位支持干仗的同僚不妨看看脚盆鸡的玛鲁哈日鲁及其他的渔业公司。
这么跟你们说吧,当前的情况,脚盆鸡前十大渔业公司,基本上已经被麒麟集团干废掉。
就算没有干废掉的,估计也就是时间问题。
麒麟集团都还没有正眼看我们,集团就已经如此狼狈,怎么打。”
说话的这位是市场部总监,一个集团内,总归还是有聪明人的。
可以说这位市场部总监就很清醒。
关于打还是不打,双方分成两派,会议室中吵闹成一片。
陈思礼在首位坐着,始终一言不发,任由他们发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