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师兄的意思是,左东阁寻到了元和真人留下的一部分机缘,所以才伤势尽去,踏入元婴大道。
但元和真人留下的机缘必然有各种禁制防御,以当时左东阁的修为只能破开少许禁制。结果等他有实力破开更多禁制时,又恰逢外敌宫山门,只好暂时放弃。
所以,他身为青元门唯一的太上长老,执意留下断后,是为了元和真人留下的机缘?
没错,必是如此,他留下后掀起那么多腥风血雨,其实也只是声东击西之计,让我们只提防着他的偷袭,却不知道他真正的目标是在青元山。
那青元山是他的地盘,就算我们占了青元山,有些防范,以他的修为和对青元山熟悉程度,也很难发现他的进出。
这么说,他后来必是又得了什么异宝,这才能大发神威,杀了慕辰等人。若是如此,那这左东阁必须拿下。”黄渺妙目眸光闪动,一脸意动。
“没错,这左东阁必须拿下。我大玄域有诸多幽荒墟需要元婴修士镇守,若再由此子这般杀戮下去,恐怕镇守幽荒墟的人员调动都要出现问题。
镇守幽荒墟可是事关我大玄域亿万生灵安危之大事,容不得有半点疏忽!”原本阴沉着脸,像个怨妇一般的祁殷听到这里,脸上顿时有了容光,义正言辞,目透杀机。
“没错,镇守幽荒墟才是真正大事,一旦大玄域被大面积魔染,别说亿万生灵了,我们玄天阁都得放弃万年基业,迁往他乡。
此子杀戮成性,若不尽早除去,必成大祸根。况且此子身系元和真人洞府秘密,此洞府对我玄天阁也事关重大。”
商贾模样老者,正是尚家老祖尚然。
他终于猛地睁开了微眯的眼睛,声音铿锵有力。
众人闻言都纷纷点头赞同,唯有清虚的抬头纹似乎又深了一些。
众人似乎有所察觉,很快将目光聚焦在清虚身上。
清虚见众人望向自己,没有马上开口,而是沉默了许久,方才缓缓开口道:“不管如何,这大玄域乃我玄天阁根本所在,不容有失。
历代都会限制元婴修士出手厮杀,担心的就是事态失控,影响镇守幽荒墟之大事,动摇我玄天阁立身之地。
故此,左东阁之事当以大局为重。若真难以杀掉此子,而他又愿意和解,此事就算揭过去。”
“师兄,此子才只是元婴初期就能兴起如此风浪,绝不能养虎为患,必须杀之!”祁殷脸色骤变。
“我们在座的人,能走到元婴后期境界,哪个又是平庸之辈?哪个在元婴初期时不能兴起一些风浪!
我玄天阁立教近两万年,经过多少大风浪,又何需担心养一两头老虎?隔壁的焜国当年崛起时,来势何等凶猛,但如今又如何?这么多年,我们奈何不了他们,他们同样也奈何不了我们!
青元门才多少子弟和根基底蕴,就算偶尔出几个厉害人物,真要等他们真正崛起还不知道要多少年?说不定也只是昙花一现而已,又何需这般紧张?
退一步说,真要情况有变,我就算不渡天劫,也会亲自出手,先灭了青元门!”
说到后面,有极为恐怖的气息从清虚身上散发出来,引得大殿里的空间似乎都微微震动起来,在坐的六人在这气息面前,下意识低下了脑袋,竟然有些不敢正视清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