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先过去,你慢慢吃,迟到也没关系,不用急。”
一楼餐厅,霍斯礼从餐椅里起身,看向姜沁出声。
姜沁正在吃面,闻言抬眸瞥他一眼,从嗓子里嗯出一声。
黑色库里南行驶上大道,片刻后,后座,霍斯礼靠上真皮座椅,不知想到什么,明明舒展的眉忽地又蹙起。
陆家老宅,正准备去医院开工的陆修远拿起手机,瞥了眼备注,眉梢微动。
划开接听,一听,难得熬夜的脑子此时有些不清醒,只觉很莫名其妙。
“你刚才说什么?我家的验孕棒?啊?我家什么验孕棒?你在说什么东西?”
霍斯礼呼吸重了些,无声表达无奈,调整措辞。
“我说,你家瑞康生产的验孕棒,测出来准吗?”
验孕棒,测出来,测……
陆修远瞳孔一震,“不是,啥意思,你,啊不,你太太,霍太太她,怀孕了?”
霍斯礼捏了捏眉心,“我问你,准,还是不准?”
哪有老板说自己家货不好的?
陆修远也有点无语,“当然准,怎么会不准?怎么,你二十八芳龄,终于想通了想当爹了?诶,是一条杠还是两条杠啊?大早上的来找我,让我猜猜,该不会是……”
一条杠三个字没说出来。
嘟,您的好兄弟将您的电话无情挂断。
陆修远:“……”
得。
就这脾气,有媳妇儿?
哦,不,所以他大早上来这出,是在嫌弃霍太太没怀上?
想起上次姜沁昏迷来瑞康住院,陆修远难得多管闲事皱眉,继而感叹——
啧,这男人啊,还是要知足!嫌弃人家,没准人家哪天先不要他了呢!
不对,还是不对,陆修远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难不成,是他兄弟,有那方面的问题??
陆修远眼睛大睁,觉得自己发现了惊天大秘密!
“沁姐!”
早上验孕的事耽搁,昨晚又几乎是通宵劳累一晚,早餐也就实在是没法委屈自己。
周一出发晚,路上很容易遇到堵车,因而比起以往工作日到公司的点,今天的姜沁可谓是破了大先例,朝九,眼下已经是九点四十。
迟到整整四十分钟。
低调进来,不想还是被一下子认出看见。
不过这会儿办公室也没啥人,都在各自部门的会议室开会,习惯恪守时间观念的姜沁,因而也不至于太尴尬,和林晓雨打了招呼,聊了下。
便要往总裁办走。
忽地,被林晓雨拉住,“沁姐。”林晓雨声音压低,看看左右,欲言又止,望向姜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