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战正酣,太湖水面突然翻涌如沸。二十余道黑影踏着浪尖疾驰而来,弯刀在暮色中连成银网,竟是“血月十三杀阵”!
雪璃左支右绌间,肩头忽中一枚透骨钉,毒液顺着经脉如毒蛇游走,玉剑顿时脱手飞出。
“雪璃!”石飞扬目眦欲裂,明玉功真气如狂潮鼓荡,天霜刃舞出重重刀幕。
他左手揽住她摇摇欲坠的身躯,右手刀光霍霍,施展出“百胜刀法”的绝杀“天地同寿”。
刀锋所至,空气发出刺耳爆鸣,三名敌人连同弯刀被劈成六段,鲜血如喷泉染红芦苇,残肢断臂竟在地上扭曲蠕动。
千钧一发之际,天际忽闻龙吟虎啸,雄樱会六大高手如神兵天降。
“水中蛟”金六福脚踏分水刺破浪而来,八卦金刀舞得密不透风,刀光霍霍,正是家传“八卦游身刀”,刀锋所至,激起丈高浪花,直取阵中“血月十三杀阵”的左翼。
那杀阵中两人挥刀来迎,却被金六福刀势一转,使出“卦象连环斩”,两柄弯刀瞬间崩碎,两人喉间血如泉涌,栽入湖中。“蜈蚣”公孙仁阴笑一声,握着一对吴越钩犹如灵蛇出洞,钩尖淬着紫黑剧毒,正是其成名的“百足断魂爪”。
他认准阵中一人,握着吴越钩,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直取对方双目。
那人举刀格挡,却不料公孙仁腕力一抖,吴越钩上的钢爪竟如活物般绕开刀锋,狠狠抓进其面门,顿时血肉模糊,惨叫着倒地抽搐,七窍流出黑血。
“飞鹰神探”谢文身形如电,袖中透骨钉如流星赶月,专打敌人周身大穴。
他施展“飞絮轻烟功”轻功,在空中几个转折,手中透骨钉接连射出,“叮、叮、叮”几声,钉入血月教徒的“大椎”“曲池”等要穴。
那些教徒浑身一震,如木偶断线般瘫倒,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生机迅速消逝。“圆桶”鲁得出左手拎着酒葫芦,仰头猛灌一口,随即大喝一声,右手天罡掌拍出,酒液泼处化作冰刃,掌风过处碎石横飞。
他施展出“天罡冰魄掌”,掌力所及之处,空气瞬间凝结成霜。
一名血月教徒挥刀砍来,却被冰刃缠住刀刃,鲁得出趁机欺身上前,一掌印在其胸口,那人胸口瞬间结出冰花,七窍流血而亡,尸体轰然倒地。
“竹竿”蒋伙添舞起开叉铁杆,身形如竹竿般灵活穿梭,专攻敌匪下盘。
他使出“地趟连环戳”,铁杆如毒蛇出洞,专找敌人双腿关节。只听“咔嚓、咔嚓”声响不断,无数敌匪惨叫着跪倒在地,双手捂着裤裆哀嚎,鲜血顺着裤腿汩汩流出,在地上汇成暗红小溪。
“青面兽”杨锋挥舞着开山刀,在敌群之中左削右劈,所到之处,血雨腥风。他施展“开山断岳刀法”,每一刀都带着万钧之力,刀光闪过,敌匪的头颅纷纷被削飞。
他大喝一声,刀光暴涨,一招“力劈华山”,将一名血月教小头目劈成两半,内脏洒落一地,场面血腥至极。雄樱群雄六人结成阵势,与“血月十三杀阵”展开激烈厮杀。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太湖水面被鲜血染红,残肢断臂漂浮其上,宛如人间炼狱。
石飞扬趁机将一缕明玉功真气渡入雪璃体内,封住她膻中、神阙等七处大穴。
望着湖面漂满的残肢与染血的湖水,他横刀而立,冷冽的声音穿透硝烟:“白骨血月合流又如何?敢在中原地界兴风作浪,石某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今日,便是尔等的葬身之地!”
紧接着,石飞扬又对雪璃说道:“撑住!”他声音低沉如雷,天霜刃化作一道白虹,直取那鳞面人的咽喉。鳞面人挥刀格挡,却听“咔嚓”一声,弯刀竟被天霜刃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