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左老狞笑着举起判官笔,笔尖对准他咽喉:“下辈子记得,昆仑派的人……碰不得!”
判官笔闪电般刺下,金六福拼尽最后力气侧身,笔锋擦着耳垂刺入地面,碎石崩溅。
他强撑着起身,却被冰蚕丝绊倒,后脑重重磕在剑池边的摩崖石刻上。
“风壑云泉”四个大字被鲜血染红,金六福望着渐渐聚拢的敌群,喉间发出困兽般的低吼,最终眼前一黑,瘫倒在猩红的雪水中。
鲁得出圆滚滚的身躯如铁塔般矗立在剑池畔,青铜酒葫芦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寒铁铸造的葫芦口泛着幽幽冷光。
他仰头猛灌一口烈酒,喉结上下滚动间,暴喝一声:“龟孙子们,尝尝爷爷的‘千杯不醉’!”
话音未落,他猛地甩出酒葫芦,葫芦带起的劲风将地面的积雪卷成雪雾。
西域恶徒们举着三棱透骨锥蜂拥而上,却见鲁得出嘴角勾起一抹狞笑,猛地张口一喷。
琥珀色的酒液如暴雨倾盆,每一滴都裹挟着雄浑内力,竟似钢珠般破空呼啸。前排的三名恶徒躲避不及,酒液径直贯入咽喉,瞬间脖颈炸裂,鲜血混着酒水喷洒而出,在雪地上绽开妖艳的红梅。
鲁得出施展“天罡掌法——开天辟地!”右掌如开山巨斧般劈出,掌风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一名使弯刀的西域高手挥刀格挡,却如螳臂当车,整个人被掌力震得倒飞出去,撞在石壁上发出“轰隆”巨响,石块碎裂间,脑浆迸溅在千年摩崖石刻上。
青铜酒葫芦在鲁得出手中化作夺命神器,横扫竖劈间,寒铁葫芦身与透骨锥相撞,火星四溅。
他矮胖的身形看似笨拙,实则灵活异常,每一次转身都带起千钧之力。
一名西域巫师刚念动咒语,鲁得出已欺身上前,葫芦底部重重砸在对方天灵盖上,“噗”的一声闷响,巫师的头颅如西瓜般爆裂,红白之物溅了鲁得出满脸。
“再来!”鲁得出抹了把脸上的血水,又是一口烈酒喷出。
酒液在空中凝成无数细小的冰锥,专取敌人眼目咽喉。
一名西域长老挥舞法杖想要阻挡,却见冰锥穿透法杖,径直刺入面门,七窍流血而亡。
鲁得出趁机欺近,天罡掌法连环拍出,“啪、啪、啪”数声脆响,三名恶徒的胸骨尽碎,瘫倒在地抽搐。西域众人见状,竟结成阵形,试图以人多势众压制鲁得出。
鲁得出却大笑三声,将酒葫芦高高抛起,一招“天罡掌法——翻江倒海!”双掌齐出,雄浑的掌力如排山倒海般涌来,西域阵形瞬间被冲散。
他趁机抢回酒葫芦,如疯魔般冲入敌群,葫芦横扫之处,腿骨尽断;掌风所至,内脏俱碎。
血雨腥风中,鲁得出的粗布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圆胖的脸上却挂着癫狂的笑意。
当最后一名西域恶徒被酒葫芦砸爆脑袋后,他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芦,打了个饱嗝:“痛快!痛快!可惜酒不够了!”
脚下,百余具西域恶徒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剑池的水已被鲜血染成赤红,而鲁得出屹立其中,宛如一尊来自地狱的煞神。
但是,眨眼间,西域三大高手呈三角之势将鲁得出围住:左侧是使一对锯齿流星锤的“阴山双煞”老大,锤头锁链上倒刺泛着青芒;中央是头顶铁冠、手持判官笔的“勾魂使者”;右侧则是赤足踩刃、腰间缠着九节钢鞭的“血刃妖女”。
鲁得出浑然不惧,他圆滚滚的身躯如铁塔般矗立在剑池畔,青铜酒葫芦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寒铁铸造的葫芦口泛着幽幽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