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飞扬的一道金色刀气划过独孤雁双腿,独孤雁惨叫一声,跪坐在地。
武林各派掌门和弟子一拥而上,捆绑钟任旺和独孤雁。
钟任旺与独孤雁被玄铁锁链捆缚在古柏之下,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各大门派掌门围立四周,看着这血腥的战场,心中五味杂陈。
这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也让江湖众人深知,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钟任旺与独孤雁被玄铁锁链紧紧束缚在古柏之下,他们的眼中流露出绝望与不甘。
谢至川藏匿于藏经阁飞檐的暗影之中,炭黑的面容扭曲得如同恶鬼。
他凝视着钟任旺狼狈的模样,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好个‘仗义疏财’的丐帮帮主,竟用我神剑山庄的金银财宝来养私兵,结果却落得个断头的下场!”腰间的宝剑微微颤动,似乎也在为那百万两雪花银鸣不平。
黎五朵倚靠着斑驳的石狮子,艳红的指甲划过嘴角。
她嘲讽地望着独孤雁绣有金线的裤裆处渐渐扩散的水渍,讥笑道:“当年你自宫练剑,声称要成为天下第一,现在却吓得尿了裤子?”抹胸轻纱下的蛇形刺青随着笑声扭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对我虚情假意?”山顶上,丐帮长老丁洪拄着打狗棍,浑浊的老眼中泪光闪烁。
他时而仰天大笑,时而掩面痛哭,杖头铜铃摇晃出癫狂的节奏:“三十年了!三十年的屈辱!你钟任旺也有今天!”铁拐重重砸在地上,惊起满地的寒鸦。
他转身而去,激动地接任了丐帮帮主之位。
就在此刻,西北盐帮帮主雪洪山挤过人群,挺身而出。他腰间的雁翎刀,曾斩杀过无数盐枭,出鞘时带起一阵咸腥的风。“姓钟的恶贼!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哼!”
刀光一闪,钟任旺的头颅滚落在地,脖颈断口处血流如注,染红了殿前“慈悲为怀”的匾额。
独孤雁望着步步逼近的雪洪山,双膝重重地跪在青石板上:“雪大侠饶命!这一切都是钟任旺的胁迫!”他泪流满面,“我不过睡了谢洛嘉的夫人,被他抓住了把柄,才……”
话未说完,鳄鱼门掌门洪潮澎突然甩出精钢剪。
寒光一闪,独孤雁的头颅滚到谢至川藏身的角落,脖颈断口处的血柱喷得洪潮澎满脸猩红。
谢至川死死咬住手背,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真没想到自己竟然是独孤雁的第七子。
黎五朵斜睨着他颤抖的背影,涂着丹蔻的指尖在空中划出轻蔑的弧线。
两人如丧家之犬,贴着墙角爬行,转眼间消失在暮色之中。
蓝小蝶望着血泊中的混乱,碧色裙摆被晚风轻轻掀起。
她转头看向石飞扬,眼中映着天边的火烧云:“夫君,五毒教曾以毒为武器,如今方知,救人之药与杀人之毒,不过是一念之差。”
石飞扬的玄色劲装上沾染着淡淡的硝烟,明玉功流转的冰蓝真气在暮色中若隐若现。
他伸手轻抚去蓝小蝶鬓角的血渍,掌心的温暖融化了凝固的血珠:“江湖如棋局,有人落子成魔,有人执子成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