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招!”掌影翻飞间,空气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服部鬼藏终于色变,鲛甲表面的蓝光疯狂闪烁。
但他仍强撑着挥刀抵挡,却被刀气震得连退三步,在甲板上犁出三道深深的痕迹。他的嘴角溢出黑血,眼中却仍有不甘:“中原小子,休要得意!”说罢,口中念念有词,鲛甲突然喷出腥臭的黑水,腐蚀得甲板“滋滋”作响。
廖培见状,怒吼一声,通臂拳如雨点般砸向服部鬼藏。列权的乾坤刀、向坤的铁笛、谢文的飞鹰镖也从不同方向攻来。石飞扬则抓住机会,全力施展“百胜刀法·斩红尘”。
金色与白色交织的刀气如怒海狂涛,直逼服部鬼藏。
服部鬼藏拼尽全力挥舞鲛鳞短刃,试图抵挡。
但在石飞扬强大的攻势下,他的鲛甲逐渐出现裂痕,鲜血从甲缝中渗出。石飞扬双掌拍出,带着冰魄寒气的掌力直击他胸口。瞬息间,服部鬼藏的四肢结出冰晶,整个人化作冰雕。
随着一声脆响,他的身体碎成万千冰屑,消散在腥风血雨的东海之上。
此战过后,海面上漂浮着倭寇的尸体,血水染红了大片海域。
石飞扬望着渐渐沉入海底的倭船,眼神坚定如铁。
他知道,这只是抗击倭寇的开始,更大的挑战还在前方等着他和雄樱群雄。
廖培趁机欺近,通臂拳如雨点般砸向鲛甲缝隙。
服部二藏怒喝一声,鲛甲突然喷出腥臭的黑水,腐蚀得地面“滋滋”作响。
列权乾坤刀急舞,使出“乾坤屏障”,刀光将黑水尽数挡下。
谢文则绕至敌后,飞鹰镖专取甲胄关节,却听得“当啷“声响,竟如击在精钢之上。
“雄黄火!”石飞扬突然大喝。
向坤铁笛甩出三支裹着药粉的竹箭,廖培通臂拳带起劲风,将箭簇点燃。
三支火箭如流星般射向服部二藏,鲛甲遇火发出凄厉的嘶鸣,竟如同活物般扭动。
“不!”倭寇头目发出惨叫,鲛甲表面开始融化,露出里面布满鳞片状伤痕的皮肤。
石飞扬趁机欺身而上,明玉功全力运转,肌肤近乎透明。他双掌按在服部二藏肩头,寒气顺着经脉直透心脉:“倭贼,纳命来!”瞬息间,倭寇头目的四肢竟结出冰晶。
服部二藏瞪大双眼,喉间发出咯咯声响,整个人化作冰雕,“哗啦”一声碎成万千冰屑。
剩余倭寇见头目惨死,顿时军心大乱。雄樱群雄乘胜追击,廖培的通臂拳、列权的乾坤刀、向坤的铁笛、谢文的飞鹰镖,与石飞扬的百胜刀法相互配合,杀得倭寇丢盔弃甲。
血色的残阳下,海浪卷着尸体退去,唯有那破碎的鲛鳞谜甲,在沙滩上泛着黯淡的幽光,诉说着这场惨烈厮杀的结局。东海之上,乌云翻涌如墨,浪涛拍打着改良福船的船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石飞扬身披玄色劲装立于船头,明玉功运转间,肌肤泛起温润的玉色光泽,宛如一尊降临人间的战神。他身后,廖培紧握双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骨节处青筋暴起,如同虬结的老树根;列权的乾坤刀横在胸前,刀身映着阴沉的天色;向坤轻抚铁笛,笛声未起,已有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谢文则目光如鹰,飞鹰镖早已扣在指间,随时准备出击。
“看!倭寇的贼船!”廖培突然暴喝一声,声如洪钟,粗壮的手臂指向远处。
只见三艘倭寇战船正破浪而来,船帆上的骷髅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船头的鬼面装饰仿佛在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