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球王室的看台上,铺着华贵的织锦软垫。
琉球王子尚丰身着金丝绣龙的王袍,端坐在镶嵌着珍珠的雕花座椅上,手中握着白玉酒盏,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好奇。
他身旁的王妃身着五彩斑斓的琉装,头戴珊瑚珠钗,紧张地捏着裙摆,时不时看向身旁的老国师,轻声问道:“国师,这位中原的石大侠,真能胜过琉璃岛和扶桑的高手吗?”
老国师白发苍苍,身着宽大的道袍,手中的龟甲占卜盘轻轻晃动,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王妃殿下,此子气宇轩昂,周身内力流转浑然天成,怕是我琉球多年未见的武学奇才,胜负之数,未可知也。”
“好俊的郎君!”不知哪位女眷的娇呼惹得满场窃笑,阳光下,石飞扬玄色劲装随风猎猎,腰间百胜刀未出鞘便隐隐透着锋芒,剑眉星目流转间,当真如谪仙临凡。
琉球王室看台上,三位公主早已按捺不住。
大公主攥着绣帕的手指微微发白,目光死死黏在石飞扬如玉的侧脸上。
二公主咬着唇,脸颊绯红,小声对身旁宫女呢喃:“从未见过这般风采的男子,那双眼眸,竟比琉球的琉璃珠还要透亮。”最年幼的三公主更是直白,踮着脚朝场中挥手:“石公子!你的明玉功当真能让肌肤透出琉璃光吗?”
“听闻石总舵主的百胜刀法威震中原,琉球晚辈琉球丸,愿以家传的珊瑚刺法领教!”
话音未落,青衫少年踏着鼓点跃上擂台,腰间珊瑚短刺泛着温润红光。
石飞扬双手抱拳,玄色劲装下明玉功悄然流转:“请!”
琉球丸手腕轻抖,珊瑚刺幻化成七道虚影,直取石飞扬咽喉。
这看似轻盈的招式,实则暗含“刺喉、锁心、断筋”三重杀招。石飞扬足踏“龙行七步”,身形如游鱼般穿梭,刺影擦着衣角掠过,却连半片布料都未削下。
“好俊的身法!”场边传来琉球武者的惊呼。
石飞扬见招拆招,突然掌势一变,使出百胜刀法中的“金龙盘爪”。
金色刀气如惊涛拍岸,琉球丸急忙回刺格挡。
珊瑚刺与刀气相撞,发出玉石碎裂的脆响,少年虎口震裂,鲜血顺着珊瑚刺蜿蜒而下。但他咬牙不退,反手甩出三枚鱼形暗器,暗器在空中爆开,释放出腥臭的墨汁。
“雕虫小技!”石飞扬冷哼一声,明玉功运转至“太上忘情之冰魄寒狱”,掌心白雾翻涌。
墨汁尚未近身便凝结成冰,坠落在地摔得粉碎。琉球丸趁势欺近,珊瑚刺直取石飞扬下盘,却见对方突然施展漩涡吸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跌去。
石飞扬掌缘擦过他肩头,锋利的掌风划出一道血痕,却在触及皮肤时收了劲力。
“承让。”石飞扬后退半步,周身寒气渐渐消散。
琉球丸捂着伤口,眼中却满是敬佩:“石总舵主收放自如,晚辈心服口服!”
“且慢!”一声暴喝从人群中传来。手持流星锤的壮汉撞开人群跃上擂台,铁链哗啦作响:“俺铁锚不信邪!尝尝我这‘怒海沉舟’!”说罢,流星锤带着风声横扫,所过之处石板炸裂,碎石如子弹般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