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趁机一爪抓向阿朵的面门,阿朵惨叫一声,满脸是血,倒地不起。此时,一名苗疆悍将“巨熊”莽古挥舞着一柄巨大的铜斧冲了过来,铜斧带起的劲风将地上的沙石都卷了起来。
“清狗,拿命来!”莽古怒吼道,声音如洪钟般响亮。白振不闪不避,待铜斧劈到近前,突然侧身,鹰爪直取莽古的咽喉。莽古急忙回斧格挡,却被白振一脚踢中膝盖。
莽古单膝跪地,白振的鹰爪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去死吧!”白振一声怒吼,用力一捏,莽古的脖子被生生掐断,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苏赫巴鲁的雁翎刀劈开人群,刀锋卷口仍在喋血。
一名苗疆勇士挺着长矛刺来,他暴喝一声:“狗贼,找死!”
刀光化作惊鸿,竟将长矛连人带柄劈成两半!鲜血喷溅在他脸上,他却大笑:“狗贼,再来!”话音未落,又有两名苗疆武士挥刀扑来。
苏赫巴鲁毫不畏惧,雁翎刀上下翻飞,“噗噗”两声,两名苗疆武士的脑袋被砍了下来,身体还在向前冲了几步才倒下。
这时,苗疆“黑豹”阿力手持两把短刀,如鬼魅般绕到苏赫巴鲁身后,短刀直刺他的后心。苏赫巴鲁反应极快,猛地转身,雁翎刀横扫而出。
阿力急忙举刀格挡,却被苏赫巴鲁一刀震飞,手中的短刀也飞了出去。苏赫巴鲁趁机追击,一刀劈向阿力的脑袋,阿力躲避不及,被劈成两半,内脏流了一地。
穆铁阿的铁剑紧随其后,专寻苗兵将领厮杀,剑招刁钻狠辣。苗疆“飞鹰”图雅骑着快马,手持弓箭,不断向清军射击。穆铁阿大喝一声,飞身而起,铁剑如毒蛇出洞,直取图雅。
图雅急忙抽剑格挡,却被穆铁阿一剑削断长剑,余势不减,刺入她的胸膛。
图雅惨叫一声,从马上跌落。
苗疆“血狼”巴图挥舞着一柄狼牙棒,咆哮着冲了过来。
“清狗,我要为族人报仇!”巴图怒吼道。
穆铁阿冷笑一声:“就凭你?”铁剑与狼牙棒相撞,火星四溅。
穆铁阿剑招一变,使出一招“毒蛇吐信”,铁剑如闪电般刺入巴图的腹部。
巴图惨叫一声,狼牙棒无力地落在地上,他双手捂着肚子,缓缓倒下。
岳钟琪的虎头枪舞得泼水不进,枪缨上的红穗沾满鲜血。苗兵首领“雷豹”挥舞狼牙棒砸来,他大喝一声:“看枪!”使出岳家枪法中的绝杀“沥泉神枪”。
枪尖化作点点寒星,与狼牙棒相撞时迸发的火星,将“雷豹”的瞳孔映得通红。
“雷豹”力大无穷,一棒将岳钟琪的虎头枪砸得偏向一边,又一棒横扫过来。
岳钟琪侧身避开,虎头枪突然刺向“雷豹”的咽喉。
“雷豹”急忙低头,却被岳钟琪一枪刺中肩膀。
“雷豹”怒吼一声,狼牙棒再次砸来。
岳钟琪不退反进,虎头枪直取“雷豹”的心脏,“噗”的一声,枪尖没入“雷豹”的胸膛。
“雷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打败,缓缓倒下。苗疆“毒龙”岩松手持一柄毒龙鞭,鞭梢上挂着毒刺,在空中挥舞,发出“呼呼”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