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有埋伏!”骆冰的鸳鸯刀突然转向,却见数百御林军从四面八方涌出。
卫年华的笑声混着暴雨传来:“红花会的狗贼,真以为能劫走钦犯?”
苏黛望着陈家洛被和珅的圆月弯刀震得倒飞而出,喉间泛起腥甜——原来这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圈套。
白振不是无尘道长的对手,但是,和珅武功奇高,震飞陈家洛之后,握刀而来,与白振合战无尘道长。神刀斩的威力奇大无比,“金乌刀圣”攸宁握刀砍杀红花会的弟子一会,又飞身而来,配合和珅、白振攻击无尘道长,杀得无尘道长招架困难,命悬一时。
苏黛再也按捺不住,飞身跃下茶楼。
她的飞刀如流星赶月,却在触及卫年华咽喉时被卫年华的内功气流震飞,她的武功与卫年华的武功修为相距甚远,天壤之别。
石辉宇蒙面出现,他的衣袖卷住她手腕,丹凤眼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苏姑娘,何必自寻死路?你的生活是多么的美好,跟着皇上,一辈子都有享不完的福!”
苏黛犹豫之间,骆冰突然指着她尖叫:“叛徒!苏黛这死贱人真的早已经投靠了清廷鹰犬!”
苏黛望着众人染血的眼神,突然想起桐柏山上,石飞扬为她挡下暗器时的温度。
她猛地甩开石辉宇,抽出匕首,抵住自己心口:“我苏黛对天起誓,从未背叛红花会!”
话音未落,幽冥狱的铜门轰然洞开,空荡荡的囚室里,唯有一盏摇曳的孤灯。
暴雨如注,浇在幽冥狱斑驳的铜门上,溅起的水花混着血水蜿蜒成溪。
陈家洛惨白着脸扶住门框,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骨节凸起如嶙峋怪石。
他喉间发出困兽般的低吼,声音里满是不甘与绝望:“文四哥……竟不在这里……”那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蚀骨的悲凉。
苏黛怔怔地站在雨中,手中被雨水冲刷的血笺早已模糊不清。
她望着陈家洛眼中的绝望,只觉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与石飞扬相处的甜蜜时光,那些为红花会出生入死的日子,此刻都化作利刃,一刀刀剜着她的心。突然,她仰头大笑起来,笑声穿透雨幕,带着无尽的悲凉与绝望,惊得屋檐下的寒鸦扑棱棱乱飞。
笑声未落,苏黛手中匕首寒光一闪,径直刺向自己咽喉。然而,就在刀锋即将触及肌肤的刹那,一股奇异的漩涡吸力骤然出现,如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将匕首卷走。
匕首划破雨幕,带着森冷的杀意,斜飞向骆冰。骆冰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落在青石板上,宛如一朵盛开的红梅,在雨水中渐渐晕染开来。
石辉宇眼神骤变,身形如鬼魅般一闪,骈指如剑,点向苏黛的“灵台穴”。
苏黛只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石辉宇稳稳地将她抱起,足尖点地,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去。
赵半山见状,怒喝一声,双手连挥,暗器如梨花暴雨般射向石辉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