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尊下是何来历?”
“噢!我等只是南下的商贾,从冀州前来卖货。”
听到这句说辞,陈氏管事看了看那些武装门徒,明显并不相信。他迟疑了会,还是回答道。
“今日是重要的踏春文会,前来的除了东主陈氏子弟外,还有颍阴荀氏、襄城李氏、长社钟氏、舞阳韩氏、阳城杜氏.以及一些听闻陈公名望,前来的寒素子弟。至于这些才俊的名字,没有主家的允许,请恕某不能回答!”
“襄城李氏,党人名士李膺之后?阳城杜氏,党人名士杜密之后?嗯”
大贤良师张角捋了捋胡须,对这陈太公文会的背景,有了些猜测。他既然选择了低调,就也不上前,只是笑着道。
“恰逢文事,也是难得!我等就在这里歇歇脚,听一听陈公的教化,也不上前打扰。如何?”
“这君请自便!”
陈氏管事犹豫良久,看了看文会正酣、不能打扰的场景,又看了看这似乎不俗的老者,只得道。
“还请不要上前,为难小人!”
“嗯。”
大贤良师点点头,就带着高道奴和张承负,一边坐在田埂上休息,一边望着远处席上的士人。很快,陈太公讲了会课后,就有一位年轻的士人站了出来,对周围的士子们行礼。他似乎也遥遥看了眼这边歇息的太平道门徒,但很快就收回了目光,走到了放置着古琴的案几前。
“叮当咚咚!”
隐约的琴声传来,是一种非常悠长的古韵。而很快,其余的士人就引吭高歌,和着琴声唱到。
“厥初生民,时维姜嫄。生民如何?克禋克祀,以弗无子。履帝武敏歆,攸介攸止,载震载夙。载生载育,时维后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