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想再讨讨价,但周宣给得很死,就是不松口,不退步,硬是要两个亿。
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守得住两个亿,这么庞大的一笔现金,想必他们就算是到死,那也挣不了这么多钱吧?
想了想,周宣丝毫不回头,没有商量的余地,陈太先咬了咬牙,狠狠的说道:“治,马上治,能保证给我治好吗?”
这个话,周宣不用老何回答,先回答道:“我不是刚给你说了吗,如果不相信,就在现场看着,我们给陈公子治病,然后你们再让医生来进行专业的检查,看看就知道了,看看我们有没有骗你”
陈太先也是有些讪讪的意思,的确也是,如果不相信,让医生来检查不就行了吗?
周宣当即对老何说道:“二叔,你现在就给陈公子治吧”说着给老何示了示意,让他按照以前的样子照做就是。
老何心里还是有些惴惴,本来是恐慌,怕治不了就出问题了,而且他是医生,对艾滋病的情况熟悉得很,在如今,根本就没有可能治得好艾滋病
但周宣算是把他推向了前台,他不得不为了,不过周宣也提前给他说过,一切由他做,样子照做,让周宣在旁边给他打xiao工,做帮手,这就可以做假像了,看周宣怎么给他治吧。
老何低了头,不让陈太先和陈飞扬看到他脸上的表情,装作在用心给陈飞扬治病一样,然后说道:“陈公子,把手伸出来。”
陈飞扬把胳膊上的衣袖卷起来,lu出已经长了很恐怖的皮肤病烂胳膊,老何看了都有些顾忌,要是不xiao心患上了艾滋病,那可是把自己也送上了去,虽然说艾滋病不会以亲ěn蚊虫叮咬等行为传染,但血液对碰,以及xing器官接触是能传染的,陈飞扬的手都烂成那个样子了,没有谁不会害怕的,只要一沾上那个病,那就是把自己的命也送了
老何赶紧把箱子打开,取出了那两双胶手套,给了周宣一双,两个人各自戴上了,然后让陈飞扬把手放到桌子上,自己再用手指按在他胳膊上,探着脉息,这方法跟之前周宣给老太太治疗的时候,那动作基本上是一样的。
陈太先也有些希望,刚刚周宣也是这个样子给老太太治病的,而老太太又奇迹般的给治好了,不由得他不升起一线希望,虽然也确知道周宣和老何有可能是骗钱的可能更大,但跟陈飞扬一般的念头,在这种时候,只要能抓到一根稻草就会紧抓住不放。
探了一阵子脉息,老何然后对周宣道:“周宣,来,给我帮一下手,他这个病情实在太重,需要我们两个人同时进行xue道刺ji,然后看看效果再说”
老何虽然只能跟着周宣硬着头皮往前走去,但同时还是把话说了个前提,不会说死,如果真治不好,也不说自己是骗子,这个病的难治,他们也不是不知道,所以把话在前面说一下,给自己留条后路。
周宣应了一声,然后上前,把戴了手套的手按在陈飞扬的手腕上,一边好像是在寻xue道的样子,让老何做主要动作。
老何用手指轻按,对那个皮肤就害怕,自然是把安全行事放在了第一位,只等有结果后就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