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带着穆争,李予阳下山,穆争驾车,一路直来到微州城一所医馆,穆争把车一停,急急忙忙拽了个经验的大夫出来,李晓让大夫看李予阳,大夫却看一眼:“这不行了,不中用了。”
“大夫,你给他看看,你还没看呢!”李晓抓着大夫不放。
这大夫道:“我已经给他看了,你们送来太晚了,我看不了。”
李晓仍是不放道:“您都看不了,还有谁?您是大夫!”
这大夫又道:“老夫是大夫,老夫惭愧!诶!这天下有个人你们可以去找他!他是大夫之首,人称寿有医师。他住在青山,常年在外,四海行医,不晓得现在在不在家。他要是不在,你们可以在青山上找一个肖前辈,听说这个肖前辈曾经是他的一个外门弟子,家里也是世代行医,医术神化,只不过这个人有个怪癖,只要你们不是江宁城人?”
穆争问道:“江宁城人怎么了?我们就是江宁城人。”
“我也不知道,”这大夫道:“江宁城人要问祖父姓名。”随着又道:“也没关系,只要与官无亲也好办。”
穆争冷色,穆争心里大夫应是最仁心的,何以仁心,手握生死却各样端摆?
“我们是江宁城人,我们家老爷就是江宁城县官。”穆争道,言语间毫不客气。
这大夫一时也不知怎么说了,忽然就觉肩上一阵疼,直嚷道:“哎,这位公子,这位公子……哎哟。”直到李晓收过神来放了手,这大夫才叫唤一声。李晓道:“多谢告知。”又对穆争道:“这位肖前辈,我略有耳闻。子争,给大夫诊费,我们去青山。”穆争见李晓神色一反往常,很是担忧,什么也说不出,就掏钱。
“哎,不必不必。”这大夫推着。
穆争道:“你就拿着吧,我们也耽误了你一时半刻。”
这大夫接过,随着从袖里掏出一物,取了一小粒,放在李予阳的嘴里含着,道:“这个叫凉快丸,我自己做的,你放他嘴里含着,每一个时辰一粒,只当死马活医,虽是没什么用,却好过什么都没有,你们这一去青山也得一天一夜,只希望,他福大命大,能熬得去。”说完这些,大夫目送他们而去。
马车刚走,一对夫妇带着自己的儿子,哭着过来,妇人泪眼汪汪:“何大夫,你快帮我们看看,我们家这孩子被学里送回来,学里说他是夜里起夜,被猫吓着了,学里说回来休养,可你看他像个痴呆。”这人却不是别人,正是萧周。
何大夫安慰:“别着急,别着急,进来我看看!你们二位对孩子是出了名的严厉,这孩子从小就被你们吓破胆了。”门前一下落了个清净,何大夫这间医馆,叫何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