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门口站着三个人:黑大个、刘驻和刚刚巡查完三层的保安陈飞。
站在门口的刘驻一脸严峻地盯着段正天,段正天也死死盯着刘驻,段正天咬牙切齿地问:“怎么回事?”
刘驻冷静地说:“闯进大厦的人是从三层卫生间窗户闯进来的,当时,大厦的火警警报突然响起来,所以,我们都没听见有人打破窗户玻璃。”
陈飞插嘴道:“我站在电梯口时,有人把我弄晕了,他一定有同伙!”
刘驻赶紧补充道:“对!他不可能从卫生间跑出来先去电梯那弄晕陈飞再跑回实验室里,而且,还是当着……”刘驻转头看了看身边的黑大个,继续说:“当着他的面。”
黑大个冷冷地看着刘驻,一言不发。
段正天眼神阴郁地盯着刘驻,问:“你的眼睛怎么了?”
刘驻把早就预备好的说词一一道来:“今天下午七点多,有一个新来的保洁员不能通过天正大厦门口的安检,我看她进不了大厦里,就让她在门口擦玻璃,那个保洁员突然向路边走过去,我叫她她也不停,好像根本听不见,接着,大厦的入侵警报响了,那个保洁员上了一辆黑色轿车,我怀疑那个保洁员有问题,就开车去追,结果,我翻车了。没有大事,有点脑震荡,还有眼球出血,医生说,过两天就能好。”
段正天脸上露出讳莫如深的表情,问:“脑震荡、眼球出血,你还回来上班?”
刘驻脸上露出一副怂样,说:“我没请假,不敢离开岗位。再说,下午大厦入侵警报响了,按照规定,入侵警报响,必须全面巡查大厦,我怀疑大厦里一定有什么问题下午入侵警报才会响,所以,我就从医院回来巡查大厦,果然,碰到有人闯进来。”
段正天在刘驻的话里听不出什么破绽,刘驻的表现也确实是带病坚守岗位、尽职尽责。
段正天扫视了刘驻和陈飞一眼,问:“还有其他人闯进来吗?”
陈飞看着段正天不敢出声,刘驻想了想,也说:“我让保安把各个楼层都巡查过了,没发现其他人闯进来!”
段正天盯住刘驻的眼睛又盯住陈飞的眼睛,他就这样来回交替盯住两个人的眼睛,足足一分钟以后,段正天阴郁地说:“今天天正大厦里发生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说!”
刘驻赶紧点头,保证道:“是!段总。”
陈飞也赶紧附和道:“是!段总。”
段正天冲刘驻和陈飞摆了一下头,示意他们可以走了,刘驻和陈飞向电梯间走去。
段正天看着刘驻的背影,刘驻的身体尽量靠近走廊墙壁,他伸出一只手扶着墙往前走。段正天冲刘驻喊:“刘驻,你回医院去养伤吧!等伤好了再来上班。”
刘驻停住脚步回头看着段正天,说:“是,段总!”
段正天不再理会刘驻,他急匆匆走进医学实验室里来到王可躺着的轮床边,穿绿大褂的男医生问段正天:“段总,这个人怎么办?”
段正天目露凶光,他心疼地盯了王可的脸几眼,问:“他说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