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医生摇摇头,说:“两枪打他的中心脏、一枪打中肝脏,当时就停止呼吸了。”
绿大褂男医生轻声提醒道:“他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很快就会脑死亡!”
段正天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划过王可那完美的下颚线停在他的喉结上,几秒钟之后,段正天咬牙切齿地说:“把他送去切脑上传!”
……
天正大厦切脑上传室
“刷”,来电了!
贺立和助理们有条不紊地检查童心的丘脑出血情况,让贺立深感意外的是,停电的半个小时里,虽然童心没待在低温室里,她丘脑中的出血仍然在被吸收,现在,她脑中的血块只剩下两毫升!
贺立不禁感叹,他从医十多年,从来没见过有人的大脑真的像块干海绵那样吸力强大,居然没有低温室辅助也能把血块吸收!
贺立有点小高兴,只要童心脑中的血块能被吸收,她就不会被切脑上传了。
这时,切脑上传室的门开了,贺立和助理们同时看见一个黑西服推着一个轮床走进来,那张轮床上仰面躺着一个男人,男人睁着眼睛,他的脸色苍白,他的五官俊美有棱角,是个十足的美男子。
贺立见过这张脸!
跟着黑大个走进切脑上传室的人是段正天,从他脸上的表情能看出,他此时明显易燃易爆,他指着轮床上的男人,斩钉截铁地对贺立说:“把他切脑上传!”
贺立虽然是切脑上传室的主管,但是,切的人是谁和为什么切这个人,他是没有权力过问的,他只能执行段正天的命令。
半个小时以后,王可的头发被剃光,他的身上只套了一件绿色罩衣被固定在切脑上传椅上,
经过半个小时的准备工作后,王可那张俊脸已经荡然无存,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惨白的皮肤下面一根根血管暴突起来,好像一根根青色虫子遍布满脸、满脖子。
贺立坐在切脑上传主机前,他的心情怎么也摆脱不了沉重,这是他以前从没有过的!
也许是因为看到了贾明博和她女儿的遭遇,毕竟贾明博跟他一样是为了科研经费才为天正公司卖命的科学家!
贺立看了看此时正坐在切脑上传椅子上的男人,心想:“这个可怜的男人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被送来切脑上传意识呢?”
站在贺立身边的助理提醒他:“贺博士,被传准备好了!”
贺立叹了一口气,他抬手按了一下电脑键盘……
王可头上的白色圆球缓缓下落,圆球下沿停在他的眉骨处,几秒钟之后,白色圆球慢慢升起,王可的眉骨上面只剩下一根红色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