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这是宝贝
李松有些呲牙。
这东西确实能引大火,但不太好操持,更不好控制,说失火就失火,不然民间和军中早开始用了嗯,不对
再难操持,再危险,还能险过郎君的“天雷”
他心中一动,突然想到刘慧汪想干什么了。
无非就是火攻
没察觉之前,当然危险,但既然都已被郎君识破了,破起来不要太轻松。
让弓兵站远一些,放一轮火箭,什么都解决了
李松转着念头,又往不远处叛军南营瞅了瞅,担心的劝道“郎君,回去吧”
他倒不是怕突然起火,火又不可能自己着起来,总得有人来点,且火烧的再快也需要时间,比那天雷不知安全了多少倍。
李松怕的是那些僧兵突然冲过来。
怕被识破身份,李承志连匹马都没骑,步行至此的。叛贼真要追过来,李承志只靠两条腿又能跑多快
“嗯,回”
李承志点点头,又猛吐一口气,“李松,天赐良机啊你们不用死在半路上了,死在这里就行”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顺耳
李松当然知道李承志说的是什么意思,眼睛一亮,低声问道“仆该如何做”
“你这样再这样”李承志飞快的交待着。
还能这样
李松被惊的呆如木鸡。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眼中猛的闪过一道冷芒,厉声问道“郎君,莫不如将那李韵引进阵来”
话都还没说完,李松头上猛的一痛。
李承志顺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怒声骂道“脑子透逗了奚康生有多蠢,才信这不是郎君我设计的
再者,如此一来你我心里倒是痛快了,但之后呢错过这次,再有什么办法能让你等诈死逃生”
对啊,还要诈死逃生
自己真是失心疯了,只想图一时痛快,竟连轻重缓急都不分了
李松恭恭敬敬的低下了头“仆错了”
“嗯”
李承志眼神幽冷,又往南看了看,“看白甲营不动,李韵定然会怀疑我们是不是也随那胡骑向北逃了,大军逼进是必然之事,但胡保宗定然顶不了多长时间,所以你要尽快
“仆明白”李松郑重的应道。
两人站起来,带着李睿和三个亲卫,快步的往阵前走去。
刚走到一半,又见两骑往这边飞奔而来。
李松眯眼一看,肃声说道“是皇甫让的亲卫”
皇甫让
此时应该正在往东追赶那伙胡骑,难道是胡骑没逃,而是正面应战了
不应该啊,还特意交待过皇甫让,若是胡骑拼命,一定要避其锋芒
心里犯着疑,李承志快步迎了上去。
看到李承志,皇甫让的亲卫飞身下马,脚下都未停稳就跪了下去“大帅,将军令我来急报贼酋刘慧汪,就藏在胡骑营中”
刘慧汪,怎可能
李承志脸色一变,猛的回过头,看向叛军南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