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让他滚蛋的意思
高肇如蒙大赫,又重重的往下一磕“臣遵旨”
元恪面无表情的一点头,又沉吟道“皇后遇刺之事,刘腾已然查明,竟是咸阳王之余孽以防万一,朕特许调拨禁卫一旅,归舅父调用,以护家宅”
像是听到了惊天霹雳,高肇猛的一抖。
这是以防万一么
分明是监视,软禁,以防他与朝臣窜联。
更在暗示自己说不得哪一刻,这护宅的禁卫,就会变成抄家的悍卒
想想自皇帝登基以来,他高肇何等的尽心尽力,心甘情愿的成为皇帝手中的一把刀的那些过往,高肇就止不住的心寒。
最是无情帝王家
“臣遵旨”
元恪淡淡的一挥手“嗯,去吧”
随着高肇起身,数位黄门。刚出大殿,便有数百禁卫跟在其后,往宫外走去。
一路浩浩荡荡,先出内宫,碰上了正等着谨见皇帝的元雍和元怿。
元雍极是罕见,竟满脸坚毅,好似宁死都不屈
出了内宫便是大朝城。刘芳、崔光等中书、侍中均在此当值。听到动静,全齐齐的迎了出来。
再外往便是端门,于忠依旧负责宫禁,特意等在了这里
无一例外,这些人全是等着劝高肇或是骂高肇的。但谁想皇帝早有预料,别说劝,他们连高肇身前三丈都近不了。
看这般架势,再看高肇额头血肉模糊,衣衫上尽是血污,这些人哪还猜不出,这是磕头请罪磕成这样的
众人又惊又喜,又是诧异高肇竟拒了皇帝
奇哉,怪哉,高首文竟一反常态,不做幸臣了
便是如于忠这般的死仇,竟都止不住的心里一松,自然而然的对高肇生出了一丝感激之意。
为何
陛下嘴上说的好听,口口声声都称必会循序渐近。但就算是头猪也能猜到,只要这口子一开,皇帝必会大刀阔斧的搞事情,定会引的天下大乱,到时谁都没好日子过
真不愧为忠、直之名。也不知于忠是怎么想的,竟遥遥朝着高肇一拱手。
高肇双眼一突,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便是冲着于忠这一拜,他高首文今日这几十个头也没白磕
再回想起见到元雍元怿,那二人好似惊的眼珠子都不会转了的模样,高肇心中更是生出了一丝豪情。
连元雍这般奸滑、逢迎之辈,都知在这般大是大非之上咬紧牙关。皇帝逼急了,便是磕死都不松口。高肇难道连元雍都不如
便冲着于忠这一拜,我高首文今日这几十个头也没算白磕
见高肇昂首阔步的出了宫城,元怿满腹疑虑“高肇凭什么”
高肇应该比谁都清楚若是失了皇帝宠幸,他就如没了牙的老虎
元雍愣了愣,猛吸一口凉气“孤也想不通”
高肇凭什么
这些人打破脑袋都想不到他敢忤逆皇帝,所凭的依仗竟是方士耿言的那几句卜词,及李承志与皇帝的第二次奏对
帝绝子嗣皇帝哪来的太子
既然不会有太子,何来的皇后废立之事,及高氏灭门之祸
既已认定李承志是天授之人,那对于他的一言一行,高肇自然无比关注。
连李承志都断定若肃佛事,天下必乱,那肯定就会乱
连元雍这般奸滑、逢迎之辈,都知在这般大是大非之上咬紧牙关。皇帝逼急了,便是磕死都不松口。高肇难道连元雍都不如
便冲着于忠这一拜,我高首文今日这几十个头也没算白磕
见高肇昂首阔步的出了宫城,元怿满腹疑虑“高肇凭什么”
高肇应该比谁都清楚若是失了皇帝宠幸,他就如没了牙的老虎
元雍愣了愣,猛吸一口凉气“孤也想不通”
高肇凭什么
这些人打破脑袋都想不到李承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