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听得一滞,心中立即想到有关荀爽的秘闻。
“什么天干地支一党”南鹰没好气道“你莫要把荀爽的帐算在他人的头上何况,如今我鹰巢和渤海的部属之中,天干地支的人物还少了吗”
“也是”丹尘子抓头道“对了,你小子何时回来的高小子回来了没有为何不见他来参见师叔”
南鹰正欲回答,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又惊又喜的声音“汉扬”
“嘿嘿”丹尘子回头一笑“今日,除了淳于,也算故人齐集了”
两条人影一起飘然而至,望着南鹰的目中均有隐隐的泪光闪动,正是多日不见的张机和张奉。
“两位兄长,一向可曾安好”望着两人真情流露,南鹰瞬间想起多年来的种种情谊,亦是心中暖流涌动,不由迎上与二人执手相握。
“好好好”张奉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这才勉强压下心中激动“兄弟们全靠着你的庇护,这才能够苟延残喘。而你为了中兴大汉,却是一人在外独自征战,让哥哥们情何以堪”
“好兄弟,你现在是一个大将军了”张机终于忍不住流下泪来“这些年来,苦了你一个人了”
“我不苦你们在此困守,才是真苦”南鹰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向着早已呆若木鸡的荀攸“若你仍然自承是汉臣,现在陪我再去见一个人”
淙淙水声传来,一口碧波清潭之畔,一个瘦削的身影正背对南鹰二人垂钓,一派出尘飘逸的隐士之相。
他身侧立着一位峨冠博带的老者,身形微微佝偻,正自凝神望着那垂钓者的钓竿,仿佛物我两忘。
“将军,真的是您来了”远远侍立于那两人身后的一名大汉,猛然见到南鹰,立时露出狂喜崇慕之色,他毫不犹豫的单膝跪倒“末将何真,见过将军”
“何将军辛苦了”南鹰伸手拉起何真,眼神却一直停留在那垂钓者的背影上,连声音都颤了“他,他还好吧”
“何真”荀攸身躯一颤,面上闪过震憾之色“北宫卫士令”
那名峨冠博带的老者若有所觉的缓缓转过脸来,一张苍老木然的面庞上,突然现出一丝微笑,向着南鹰微微点头。
“见过先生”南鹰却是丝毫不敢怠慢,深深低下头来。
“帝师王越”荀攸终于浑身剧震,他死死盯着那垂钓者的背影,只觉心头有如打鼓,又如一记又一记响雷炸响在脑中,他骇然道“这,这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那垂钓者充满磁性的男性嗓音幽幽响起,终于缓缓转过头来,丰神俊秀的面容露出一个优雅的笑容“汉扬来了啊”
“陛下”荀攸有如五雷轰顶,他猛然间整个人趴伏于地,涕泪交流的哀哀道“今生今世,不想臣竟能再睹圣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