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冷笑“我只要你们赔偿两间铺子,简直是便宜你们了”
那两间铺子是卢家的命根子,她一副后悔要少了的模样顿时就激怒了卢母,她大声道“你一辈子也赚不到那两间铺子所卖的银子”
楚云梨再次冷笑“那我把你弄死,回头赔偿你两间铺子行不行”
“你弄啊”卢母梗着脖子,“有本事你现在就把我掐死,记得我死了之后,把铺子还给卢家。”
简直是耍无赖,楚云梨忽然一抬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
卢母没想到她真敢掐,也不挣扎,因为她觉得孟小渔绝对不敢掐死人,可渐渐地,她察觉到呼吸越来越艰难,眼前阵阵发黑,恍惚间看到面前女子一脸冷漠,满眼凶狠,仿佛掐的不是一个人,只是一只小蚂蚁。
她会掐死我
这样的念头一入脑,卢母瞬间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奋力挣扎起来,可是脖子上的手掐得特别紧,她根本就挣扎不开。
完了
就在卢母觉得吾命休矣,她今天就要死在这里时,只觉得新鲜的空气突然就涌入了喉间,她整个人瘫软在地,止不住得力呛咳起来。
楚云梨收回了掐人的手,将襁褓抱好“本姑娘以前敬你是长辈,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那是尊重你。别以为本姑娘没脾气,下一次再这么说,我绝对会掐死你。”
卢母呛咳得厉害,恍惚间也不知道自己点头了没有。她扭头看向自家的方向,想寻求人来帮忙,刚好看见贺苗娘进门的背影。
“咳咳咳”她咳得更厉害,这一回是被气的。
贺苗娘从贺家的铺子回家来的方向刚好在她的背后,那是一条直路。应该隔很远就能看到这边两人的动静,明明将她被掐得喘不过气的情形看在了眼中,却没有上前帮忙,这是亲儿媳么
哪怕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看到这样的情形都会忍不住上前来询问几句吧
卢母满腔怒火无处发,不敢冲着孟小渔动手,还安慰自己是看在她怀中抱着孩子的份上不与她计较。转头飞快跑回家中,揪着贺苗娘的头发狠狠一扯。
贺苗娘惨叫一声,她哪里想得到卢母会从背后突然动手
没有认祖归宗的时候,她不敢冲婆婆大声说话,如今身份不同,她才不会受委屈,反手就去抓婆婆的头发。
婆媳俩瞬间扭打在一起,谁都不肯撒手,谁也不服输,互相瞪视着对方。
这么大的动静,卢俊义急忙从屋中出来,看到这样的情形,只觉得头疼,呵斥道“苗娘,撒手”
贺苗娘在父亲那里受了好大一场委屈,进门后婆婆一言不发就动手,现在男人不问谁对谁错率先就要委屈她,她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是娘先动的手”
“你是晚辈。”卢俊义往日里兴许还会分辨一下谁对谁错,可方才他亲耳听到贺苗娘为了认爹要舍弃他,他对她的怜惜和耐心瞬间就没有了,在母亲和她之间当然要选择亲娘。
贺苗娘狠狠瞪着他,忽然就想起来了孟小渔的那番话,她哭着吼道“卢俊义,我贺苗娘活到现在,对不起许多人,但我唯独对得起你。若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落到众叛亲离的地步,我爹嫌弃你上不得台面,见我一意孤行,都不要我了。我抛弃所有也要和你在一起,你怎么能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