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愤怒,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又狠狠一扯。
只一下,就扯的卢母惨叫连连。
卢俊义心疼自己亲娘,见她不敢松手,飞快上前帮忙。
他没有下重手,只是掐住贺苗娘的手腕,为了使她松手,掐得很紧。
贺苗娘受不住痛,急忙松手。好在卢俊义也没有为难她,她还算顺利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腕,只是手腕上被掐抽了一圈红痕,眨眼间就红肿起来。她气得嘶吼道“卢俊义,你怎么对得起我”
卢母头皮很痛,脖子上也被掐出了一圈红痕,说话时喉咙疼痛无比,卢俊义见母亲难受,忙问“要不要请大夫”
“不用。”请大夫是要花钱的,卢母舍不得。
卢俊义把母亲扶进房中躺下。
卢母捂着脖子,身上难受,心里更难受,她握住儿子的手开始絮叨“孟小渔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不让我看孩子那又是个丫头。儿啊,你还是得想法子再生一个孩子。”
现在的卢俊义没心思找女人,这日子在外走街串巷,遭受了不少白眼和冷落,比起生孩子,他更想把生意做起来“娘,现如今家中银子不多,苗娘又生了去意,我现在找女人,她会头也不回离去。虽说贺老爷不打算认她,可万一呢万一贺老爷只是暂时没消气”
卢母皱了皱眉“这件事情交给我,贺苗娘不让,咱们就悄悄的。”
一听就不靠谱。
卢俊义不愿意,正想说几句,外头贺苗娘又哭又叫,这么大的动静,肯定会让邻居听了去。他起身飞快出门,头也不回地道“娘,我暂时不想生孩子,你别做多余的事”
卢母想的法子,楚云梨在两天后听说了。
像卢俊义这种情形,家里还有个妻子又想找女人生孩子的话,除非拿出大笔银子,否则是没有姑娘愿意的。尤其他们家之前还闹出了骗孟小渔生孩子的丑闻,这样的情形下,不拿个二三十两打动那些不怎么疼女儿的人家许亲,几乎没有再接一个女人进门的可能。
再说,有女人进门,还得说服贺苗娘不发疯。
种种顾忌之下,卢母想出的法子是在外头找一个女人让儿子去跟人圆房,回头生了孩子再找机会抱回来。
本来楚云梨不打算掺和这事的,可卢母找的女子是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姑娘。那姑娘的哥哥收了她三两银子,就把妹妹卖了。并且两人还商量好了有孕那段时间若是姑娘在娘家安胎的话,卢家要按月交银子。
这就不能不管了。
这种事是两家商量的,只凭卢母一个人办不到,并且,楚云梨威胁卢家打消这种念头容易,。但那个姑娘的哥哥一定还会找机会把妹妹卖给其他的人。
这不行
楚云梨犹豫了一下是否要报官,只一瞬就打消了念头。衙门里的大人那么忙,接了这样的案子,最多就是警告一下那姑娘的哥哥,但是之后姑娘怎么过日子,大人是管不着也管不过来的。
哪怕那姑娘的哥哥没有把妹妹卖给别人生孩子,只妹妹卖给男人,嘴上说是将妹妹嫁出去,谁又能将他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