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看见他拄着拐杖跳啊跳的,忍不住道“该歇就歇着,逞什么能呢”
“没事,有上好的伤药,多动一动才好得快。”赵运安靠在桌旁给她倒茶。
楚云梨一脸惊奇“挺厉害啊,都不需要人照顾了。”
赵运安无奈道“我请了个大娘来帮我做一日三餐,茶水也是她烧的。”
这还差不多,楚云梨还以为他厉害到能拄着拐杖做饭了呢。
两人相处的时间门安静又安宁,赵运安听她说话的间门歇,好几次抬头往外瞧。楚云梨好奇问“你在看什么”
赵运安正准备回答,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嘈杂之声,笑道“来了”
门被推开,四五个人抬着一个门板进来,门板上趴着一个人,半身的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似乎痛得厉害,一路都在惨嚎着。
赵运安站起身,其中一人上前慌慌张张道“赵兄,你哥哥被打了。”
楚云梨好奇问“谁打的这么重的伤,得报官啊。你们怎么把人抬回来了,这样,赶紧把送他回来的马车拦住,把人送去衙门。”
那天赵运安来时已经被打得半死,当时忍着疼痛去衙门报官,收拾了那些抓他的人。他受了这么多的罪,怎么能让赵运城一受伤就看大夫呢
“快快快”楚云梨焦急催促。
这世上的许多人都会被别人说话的语气所影响,这几人就是,听到她催促后,有两个人跑出去叫停了马车。不过眨眼之间门,赵运城就被抬出去了。
至于陪同楚云梨在他们看来就是一个外人,且又是女子,去了也是多余的。而赵运安受伤那么重,护自己都够呛,哪里还能做得了事
最后,一群人原样出门。
他们一走,二人脸上的焦急瞬间门就淡了。楚云梨扭头笑问身边的人“这一身伤跟你有关吗”
“当然没有。”赵运安一本正经,“我天天在家里养伤,都没怎么见外人,明明是他自己得罪了太多的人,此次受伤,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楚云梨一个字都不信,不过也懒得追问。有些事情也不是非要弄那么清楚,她起身告辞。
赵运安有些舍不得,看着自己的腿,道“等我能够站起来了,就找人上门提亲。到时,你们姐弟俩都搬到这里住。”
“再说吧。”楚云梨还得去买点东西回家。
楚云梨一次又拉了半马车,回家的时候看到路旁有不少人在看热闹,马车停了下来,她才发现那处是姚成晃的院子。
姚成晃在城里做小伙计,工钱不错,也不用日晒雨淋,跟个小白脸似的。此时将一个女子挡在身后,愤怒的看着面前的一群人。
为首的人是姚母,她那天回去之后下不了床,养了这几天才好转了些,越想越生气,干脆带着男人和儿子上门,如果能把狐狸精赶走就好了。
姚父看到了妻子的下场,明白这个儿子不没有多孝顺长辈。人嘛,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有错,如果自家的孩子错了,不是自己没有教好,而是被外面的人引诱的,在他眼中,就是芬芳这个狐狸精让儿子移了性情。
“姚成晃,你眼中只有这个女人,我问你,你还知不知道自己的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