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芳手上被咬的那一口还没有结痂,这两天开始化脓。用大夫的话说,是人的嘴很脏,每天都要清洗上药,还要把长出来的腐肉割去。
每一天换药,芬芳都痛得死去活来,为了照顾她,姚成晃直接告假在家。在他眼中,爹娘很可恶,明明都已经把芬芳伤成这样了,还说他们不对。这是不把人逼死不罢休
“爹,有话好好说,别那么大声。”
姚父用手指着儿子,怒道“你老子我说话就是大嗓门,你都二十多岁的人了,早就就该习惯了才对。之前你都没觉得我大声,现在嫌弃了,是不是怕我吵着这个女人为了她,你简直一点孝道都没有,那天你娘回去之后就躺下了,你没把人送回去就算了,这么多天一直都没回去探望,你这心可真大。养你一场,还不如养条狗呢。”
他越说越愤怒,几乎是跳着脚的指着儿子骂。
官方受不了外人异样的目光,转身进了屋,还顺便将院子的大门也给关上,姚母看到她要关门,飞快冲过去推。
姚母的伤还没有好,但她经常下地,有一把子力气,狠狠一推之下,胳膊受了伤的芬芳,哪里顶得住,蹬蹬后退几步,直接坐倒在地上。这一下伤倒是没伤着,就是有些狼狈。
芬芳在花楼中长大的姑娘,爱美那是刻进了骨子里,当着众人的面狼狈的摔了一跤,她的脸色当场就沉了下来。
“姚成晃”她大喊了一声。
姚成晃现在阻拦父亲,忙里偷闲回头望去,见人已经摔倒了,也顾不上和父亲纠缠,飞快进去作势要扶人。
芬芳让开了他的手。
“姚成晃,你爹娘这个样子,简直视我为蛇蝎,以前他们不爱管你的事,我们俩勉强能过几天安静日子。如今算了吧,你跟他们回家去,就当没有见过我。”
芬芳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扶着发钗冲着围观看客嫣然一笑,引起众人一阵惊呼。
恍惚间门,姚成晃觉得她又变为了曾经接客时的妖娆模样。回过神后,他急忙上前把人拉住“芬芳,不行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再不许你靠近其他男人如果如果这世上所有的人都容不下我们,我宁愿陪你一起去死。”
姚母听到儿子这番话,气得险些接过去。
姚父气得脸红脖子粗,伸手就要打人。
这一下要是打过去,父子之间门的感情定会受影响。姚母带着男人来是为了教训芬芳,可不是为了与儿子断绝关系,她慌慌张张扑上去拦住了男人的动作“不要打我们回家,回家吧”
互相拉扯的时候,她扯着了腰间门的伤,面色痛苦不堪。
姚父急忙将人扶住,夫妻俩互相搀扶着往外走。就在上门口的台阶时,姚父不小心踢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栽倒,狠狠摔了一跤。姚母飞快上前去扶,夫妻俩互相借力,好半晌都起不来身。
姚成晃一开始以为二人摔得不重,没打算上前帮忙。等他发现父亲起不来,想上前去扶人时,围观人群中已经有人看不下去上前帮忙了。
等姚成晃一靠近,夫妻两人都不许他碰,姚父呵斥“那女人比你爹娘还要紧,以后你就守着她过吧,就当我们已经死了。”
姚成晃再要帮忙,却已经挤不进去了。
毕竟,为了一个女人不管爹娘,这种人确实挺混账的,亲爹亲娘或许会放不下儿子,外人是看不起这种人的。
楚云梨从头看到尾,心满意足地让车夫离开。
姚父瞧见了,招手喊道“宝云,你要回家吗带我们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