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砚沉沉呼吸着,双臂横到她腰间将人一路抱进去。
双双到榻上,魏砚抬起她的腿,沈瑜卿难耐地仰起头,手揪紧被褥。
“是因为那个书呆子”他粗着气问。
沈瑜卿颤着眼睫,“什么”
“还惦记着他”一下到了底。
沈瑜卿脑中一片空白,像一条溺水的鱼。
她从未见过他这样,以往无论如何他都是顺着她,再难受都以她的感受为先。更何况他问都没问就给她扣上一顶莫须有的帽子。
沈瑜卿偏过头不想理他。
魏砚冷笑,“沈瑜卿,我他妈哪点对不住你。”他忽而狠狠一沉,“还是你自始至终都在耍我,你从没想过再回漠北。”
“你倒底有完没完”沈瑜卿一瞬停住音,唇瓣咬紧,浑身抖个不停。
“好,你既然非要疑心我,那我就是在耍你,从没想过再回漠北,还要再上京另嫁他人。你又能奈我何。”沈瑜卿凭着最后的力气道。
魏砚脸更黑了,愈加用力。
天色近乎昏沉,沈瑜卿躺在里,腰间是他横过来的臂,肌肉结实,肌理分明,出了汗,上面一层油亮,仿佛摸了蜜般。
两人谁都没睡。
沈瑜卿累得没力气,眼见天色黑,必须要回去了。
她推一把他的手,“我该走了。”
魏砚臂却收得更紧,掌向上,精准地握住一只,“我明日就回漠北了。”
沈瑜卿眼微动,“我不能走。”
他手一缩,没说什么。
“阿爹之前给我和先生张罗过婚事。”她顿住,感受到那大掌也不动了,继续道“不过被我给拒了。”
再没听到她说话,魏砚一下子掰过她的身,薄唇抿了下,眼底幽幽,“你说什么”
沈瑜卿看着他,眼微弯了下,“要是成了,我现在会在这”
魏砚唇线一点一点挑了起来,亲着她的唇角,低低地笑,“是我气糊涂了。”
“不过你要是再敢惦记他,我就把他剁了喂狗。”他拇指碾着那处,坏笑,“听到没有。”
沈瑜卿一阵麻,忍不住偏过头,“莽夫。”
魏砚脸上阴云退去,又起了痞,“莽夫盰得不漺”
两人赤身相贴,他又进去。注视着她的脸,乌发披散,她合着唇,两人轻轻呼吸,她仿若一朵盛放的花。
倒底对行严魏砚是有戒心的,毕竟是她到漠北就心心念念的人,还是她的救命恩人。
“以后能和他不见就不见。”魏砚让人买了件新的衣裳给她换完。
方才的事沈瑜卿还气着,没什么好脸色,“我与他虽无男女之情,却也有师生之谊,关系怎么能说断就断。”
魏砚是男人,一眼就看得出行严对她的心思,留她在上京,他终究不放心。一把搂过人,手慢慢揉她的月匈月甫,“弄得你走不了路就老实了。”
“下流。”沈瑜卿打开他的手,自己推门出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