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天的辣羊肉汤,现在还意犹未尽。荣昭咂了下嘴,“让昨天做大锅饭的那个伙夫给我做一锅羊肉汤来,别放那么多的辣子就行了。”
孤鹜应声出去,荣昭闲来无聊,就去了前堂。
“王爷,今日益州城所有官员都来了,唯独太守何应明没有到城门口迎接,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荣昭的脚步刚要从屏风后面迈出,就听到夜枭的声音。
她伸出半个头,看看萧珺玦,只见他悠然端起茶盏,浮去漂在上层的绿叶。
他一袭白衣胜雪,修长的手指拨动着茶盖,呷了口茶,徐徐道,视之那姿态仪容,让人脑海中浮现出“仙姿佚貌,清风霁月”八个字。
荣昭出神的凝着他,未出声。
“还能有什么意思不外乎两个,一是他不屑于搞这种形式主义,二是他想给本王一个下马威。”
萧珺玦放下茶,“这个何应明你见过吗有没有调查他的底细”
夜枭皱眉道“他很神秘,属下来了几日,上门拜访的官员络绎不绝,但唯有他没有递上任何拜帖。属下也曾向百姓打听过他,但不知为何,所有人对他都三缄其口。”
萧珺玦目光一烁,“看来不是不说,是不能说。”轩一轩眉,“本王真是越来越好奇这个人。”
“王爷用不用明天召他来”
“先不用,本王想知道他什么时候能耐不住性子亲自来找本王。”
比一下耐性,也可以从侧面了解一个人。
萧珺玦又交代了一些事,还将带来的两万人马的整编事宜交给了夜枭和夜鹰去办。
等夜枭走后,萧珺玦出了声,“出来吧。”
眼角往屏风后面只探出半个小脑袋的荣昭瞥去。
荣昭一撇嘴,慢悠悠走出来。
她的肚子将近五个月,却比寻常的孕妇要大,说是六个月都有人相信。
萧珺玦忙不迭去扶,她睡的脸颊红扑扑的,摸着还有余温,“睡够了”
荣昭睨他一眼,“我两顿饭没吃,你不叫人叫醒我,想饿死我啊”
萧珺玦扶着她坐下,拿了个鹅毛垫子给她垫在屁股底下。荣昭看着他这个举动,评论的很勉强。
还算体贴。
“哪敢饿着你我不是怕打扰你睡觉嘛,我现在就让人去准备。”在荣昭面前,萧珺玦只有伏低做小的份,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荣昭嗤一声,道“等你我都饿死了。”
萧珺玦抿一下嘴,捏捏荣昭的下巴,“不许说死。”
荣昭不以为然,“你还怕说死啊”她盯着萧珺玦,“怎么你很怕死”
萧珺玦手指细细的摩挲着她下颌的皮肤,细腻光滑,跟剥了皮的鸡蛋。
他目光灼灼的凝着她,深切道“以前不怕,但现在怕,为了你,我也不能死。”
荣昭心头颤了颤,触摸在脸上的手指就像是带了火一般,挑的她心乱跳。
萧珺玦抚摸着她的脸颊,突然,身子向她的方向倾去。
看着萧珺玦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呼吸急促起来,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这是她第一次认真的看着他的嘴唇,单薄而带着些许凌厉,淡淡的粉,不像她的唇又肉又红,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荣昭的心拉的紧紧的,手心慢慢攥起来轻捻着,她此刻的心情也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形容,只是有些不明白了,好像心里隐隐约约在期待着什么。
本以为萧珺玦要亲她,可是事情并非她意料的,那嘴唇并未贴到她的唇上,而是贴在她耳边嗅来嗅去。
“换了香料和昨天的味道不一样。”他来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