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日,郢王身边的卿旭瑭告知完颜永琏,郢王可能想在中线、西线同时发难,具体日期和部署当前还未知,但是一定已近在咫尺。
因为郢王流露过这样的一句“曹王刻意告诉我圣上中毒的事,说明他还是想压制我,必然想不到我会这么快就行动。”
完颜永琏因中毒而生了一场急病,闻言虚弱地冷笑一声“我便是连他会行动都没想到。”那个听说圣上中毒后一脸痛心的人,谁会想到他一直在导演着锄奸勤王
无所谓郢王的具体日期和部署,因为即使对方没行动,完颜永琏也是准备灭他了,节奏不会因为他的部署而改变分毫
这几天,西线对郢王来说真的是天赐良机,完颜永琏因寒泽叶中毒、确确实实地一病不起,麾下又都在其它战区对战宋匪、捉襟见肘。若真被完颜永功率众合围,完颜永琏可能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不过,中线俨然是要令郢王失望得很了,那个下巴抬得比谁都高的完颜琳,就仿佛曹王安插在郢王府里的间谍一般,先帮着曹王府把段亦心送到了神鬼不知处,又将小豫王吓得梦魇若即若离
肆无忌惮,为渊驱鱼,是因为小郢王才真是没想到他父王“会这么快行动”
与此同时,完颜琳还教黑虎军主力没脑子地把精力都废在了完颜君附那个活靶子上,完全顺着曹王的初衷写了全部的剧情。郢王,你要怎么打
郢王府在邓唐后方,实际只剩两个足以教曹王府忌惮的障碍,一个完颜匡,一个常牵念,而已。
虽然曹王关于灭郢王的命令还在途中,但本就是来此假道伐虢的曹王府众将,除了完颜君附安稳当靶子以外,其余人可一点都没闲着,他们全都是做好了“随时行动”的准备的
负责外联完颜匡的移剌蒲阿,前日行色匆匆前来与众人会合,就是想告诉他们完颜匡好像已经走过了豫王府的桥梁抵达了郢王的岸,“只怕已经和完颜琳私下达成了一些我窥探不了的协议”;另一厢,宋军在邓唐一带的据点,勾连了早年覆盖的所有角落,出乎意料地“滚雪般发展壮大”,现实种种,将移剌蒲阿打击得不轻。
“完颜匡可怕,宋匪可惧。”移剌蒲阿只恨自己战力有余而谋略不足,想和完颜匡像和百里飘云那样几杯酒就发展成知交,谁料自己还是想太多了。
“待我想想,如何破这个局。”完颜瞻难免也绞尽脑汁,思考如何后发制人把完颜匡拉回来。
“只要你想到,我出全力做。”移剌蒲阿双目炯炯。
至于常牵念,旁人去瓦解。
河东之战扫尾的那段时间,曹王将常牵念抱出棺材的举动,害得那无辜高手陷入信任危机,从此就再也无法清白。
这边,郢王府除了郢王以外,谁都在把他往外推,那边,曹王、仆散揆、封寒、孤夫人,可以说是轮番上阵地将他往曹王阵营拉,那时候还是在河东,比现在的河南早得多。他们的目的,显然不止这场南阳夺权。
可是他们一个个全都错了。不能一击即中,便只能打草惊蛇他,常牵念,是一个忠烈死节之人
当初仆散揆对常牵念引经据典“郁闭而不流,亦不能清”,强调他若是为了高尚气节而死守在方寸院落,便无法救助世人、报效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