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婷其貌不扬,一头短发,很干练。
桐桐跟她握了一下,“请坐。”
廖和天看了女儿一眼,这才看桐桐,“这几天我也考量了许多。我有一个想法,来找你们问问。”
请讲。
“我知道,港城的未来在内地。而港城和内地的差异我也感觉到了。尤其是做我这一行的,将来如何不好说的但我想,博彩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合法但是不合你所说的价值观。”说着,自己都笑起来了,“自私一点想,就是我的子女中能接盘的人几乎没有,就只有我这个女儿还算干练。我手里的资产不少,打算将这些资产全用在内地的高速路修建上。我知道,一条路,注资之后最多能拿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三十年还清。这是一笔回报周期长,但很稳定的投资。往小处说,我给我这些不成器的子女找了一条稳定收入的途径,省的他们都给败了。往大处说,也算是我身为一个国人,能做的一点事。”
桐桐“”她看了四爷一眼,然后对着廖和天笑,“老兄,我很意外。真的很意外。”
四爷一口应承下来,“回去我帮着廖婷引荐,其他的你们跟相关的部门谈。”
廖婷又跟两人握手,“以后常来常往。”
好常来常往。
人走了,四爷说桐桐“做生意不是交朋友在商言商,各有各的考量。雷家不算是错的,廖和天转弯也合情合理。”无权要求每个人都一个标准,那是不讲理,“有好的行业,不管有多大的可能,人家都得试试能不能掺和进来。行就行,不行也不妨碍什么。这就是商人。”
正说着呢,电话响了,接起来是雷震亭,约他出去打高尔夫的。
挂了电话四爷就朝桐桐摊手“你觉得那顿饭吃的不舒服,人家也知道你会不舒服。这不,又约你跟你弥合关系来了。商场上的朋友而已,就是这样子的。”
你在不舒服什么
人嘛,能交心就交心,不能交心就挂着面子情,这不挺好嘛。
桐桐不是不舒服这个,她就是单纯的觉得“乔云溪可惜了。”
四爷“”你就是闲的。既然这边事基本了了,“那你明天回”
嗯明天回。
再飞回京城,可以不用穿羽绒服的温度了。她把带回来的东西给街坊邻居送了好些,又专门给张老六送了洋酒洋烟,嘿倍有面儿。
张老六还问“小金没回来”
“他还有点事没处理完,我这边急着开会,先回来了。”
嘿哟瞧给忙的。张老六递了钥匙,“给钥匙。”
“给您这儿放一把,回头谁要忘带钥匙了,还有备用的。”
成啊放着吧。
站在学校门口,等着金镞出来,然后任由孩子挂在身上不下来,她这才释然的笑了。
金镞歪头看妈妈“怎么了这一趟不顺利”
看到的太多,忧虑的太多,可看见你,又踏实了“世界是我们的,更是你们的”希望永远在以后
回去的路上,金镞不住的打量自家妈“您没发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