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么可爱的小孩子说话,白元槐的嗓音也不由自主地掐了起来,试图让自己变得更加温柔可亲“是,我们岁岁都已经五岁啦,那岁岁现在都在看些什么书呀”
郑岁岁“灵光续史,剑王朝通史,天命之辞,天明记书。”
白元槐
他惊恐地看向时寒黎“怎么回事,现在五岁的孩子已经可以看这些老学究才研究的史书了吗”
他们走出了医院,时寒黎已经打开车门,郑岁岁用“你真大惊小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
白元槐也没有惊吓太久,毕竟郑岁岁现在是预言圣女的身份,会是个天生神童也情有可原就是让他有点惭愧。
他们上了车,白元槐看着时寒黎纤长的手指搭到方向盘上,忽然福至心灵,他猛地往前趴了一下,往座位旁边探出半个脑袋“时哥,殷大佬刚才说戒指,是不是他的什么信物你之前戴在哪了”
时寒黎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种没用的问题,不过她还是抬起左手,对白元槐竖起了她的中指。
白元槐眼角抽了一下,不过不是因为这世界友好手势,而是他终于明白了刚才的小医生为什么会对殷九辞露出那种眼神
不过他知道这事完全怪不到时寒黎身上,毕竟时寒黎对某些常识知之匮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戒指又是寓意这么特殊的物品,两项相加会让人误会也是在所难免个鬼啦
一想到殷九辞对时寒黎的复杂感情,他汗毛都想竖起来,他决定不能就这么让时寒黎被蒙在鼓里。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郑岁岁就嘿嘿笑了,稚嫩的童声说“时哥哥,这个位置是代表着订婚诶”
时寒黎动作一顿。
”没错时哥,一般来说,中指上戴戒指是订婚的意思,最起码也是确定关系了。”白元槐趁热打铁,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说,“不过现在的年轻人都很潮流,十根手指戴二十枚戒指也不是没见过啦,所以也没有那么重要,嗯对,不过我觉得还是让你知道比较好。”
时寒黎沉默。
她的确不知道这点,想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苏昭的表现,她觉得大概都有了解释。
如果是不知道殷九辞的感情,或者是像她和宇文姚迦被人误会的那样,她不会在意这种事,但殷九辞对她有很浓烈的感情倾向,这对他不太好。
不过殷九辞应该已经看出来了,他会和苏昭解释清楚吧,时寒黎在脑中转了一圈,还是决定把这件事交给殷九辞自己去处理。
殷九辞不是柔弱没有主见的人,他知道怎么做对他自己有利,而她对这种事毫无经验,也不在意自己在其他人眼里是什么身份。
他们回到别墅,一下车白元槐就发出一声惊叹。
“时哥,我这辈子都没住过这么好的房子。”
“我也没有。”时寒黎说。
白元槐上上下下在别墅里逛了一圈,非常满意地回到一楼,想去厨房弄点吃的,然后他就看到了时寒黎在案板上熟练切菜的身影。
白元槐
他是不是已经饿懵了,不然怎么好像出现幻觉了
他用力地擦了擦眼睛,再睁开眼的时候时寒黎甚至熟练地开始给腌肉调味了。
“我的时哥诶”白元槐大惊失色地扑到厨房,“怎么回事,什么厨值得你亲自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