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肉直接蒸还是炒辣椒”时寒黎说。
白元槐“炒蒜薹也不错不对时哥你才离开我们不到一个月,怎么就突然进化成大厨了”
时寒黎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我们都要吃饭。”
之前她不会做饭,是因为在恶劣的生存环境中她没有学这项技能的必要,现在身处相对安全的环境里,还有个孩子要养,做饭就成了必须技能,她当然要学会。
时寒黎的逻辑线条很直白简单,白元槐当然能理解,但他就是觉得幻灭,如果要类比一下,在图柳市的时候程扬第一次见到时寒黎在他家擦桌子大概就是这种心情。
他发了个呆的工夫,时寒黎居然当真从冰箱里拿出一把蒜薹,开始熟练地切成小段。
白元槐深吸口气,实在不能接受这一幕,洗了手抓起围裙就去挤时寒黎“时哥,我来我来,轮蒜薹腊肉,谁有我们洛合族人炒得地道这可是我们族的名菜”
时寒黎看他是真的会做饭而且手法很娴熟,就把刀交给了他。
她取出通讯器,给李慕玉发了条信息回家吃饭。
然后她打开未读信息,张青黛的消息在最上面,上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字。
确定岑锦楼收到信息,杀戮活动已经停止,等待回音。
时寒黎平静地关掉了通讯器。
“时哥,其实你刚才在病房里为小玉说的那些话,听得我很感动。”
白元槐做着饭,空气里弥漫着热气和米香,白元槐身上系着围裙,手下做菜的声音有条不紊。
时寒黎说“我只是说出事实。”
“在其他人眼里,你是在为小玉出头,谁不希望在自己受委屈的时候能天降一个保护神,从天而降的白马王子可不只是小女生想要,而这个站出来为她说话的是你,你不知道这是多大的分量。”白元槐笑着说,“我敢说如果小玉下次再见那些人,他们态度一定会改变的。”
“是慕玉自己赢得尊重,这不是我给她的。”时寒黎说,“我不知道事情全貌,只是觉得戴嘉实说话很不舒服。”
“不舒服是正常的,那真的不是正常父女的沟通方式可能很常见,但它不正常。”白元槐准备好了腊肉和蒜薹,又从冰箱里拿出几个鸡蛋和西红柿,“戴嘉实不但是个父亲,还是个上位者,这两种身份组合在一起其实怪可怕的,这让他习惯性地用权力去压迫别人。他不会懂得解释,因为他的人生里不需要解释,反正其他人都必须得听他的,但小玉偏偏不是会对权力弯腰的人,他们之间根本的症结就在这里,时哥你知道他们今天为什么会吵起来么”
“大概能猜到。”时寒黎说。
“小玉一开始只是想来看看戴嘉实的病情,她说按照之前的经验,她不能和她爸爸说话十分钟以上,不然一定会吵起来。”白元槐熟练地打鸡蛋,“事实也确实是这样。我先去看的阿栖,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但是绝对没五分钟,他们两个就吵起来了,小玉想要一个答案,关于她母亲死亡的答案,但是戴嘉实就是不肯告诉她。”
时寒黎说“她母亲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元槐摇摇头,“她没有和我说过,但是如果时哥你去问,她应该会告诉你,如果你想帮她帮到底,就去问问她吧。”
时寒黎嗯了一声。
吃过饭之后白元槐已经累极了,但他坚持不让时寒黎洗碗,硬是坚持着自己收拾完了卫生,才随便挑了个房间倒头就睡,一睡就睡到了大晚上。
他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时寒黎,郑岁岁,程扬,李慕玉,殷九辞,还有白天见过一面的那个美丽的女上尉。
他顶着鸟窝头,呆呆地站在所有人的目光下。
“嗨”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