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不休息。”太子胡乱地挣扎着。“玉如意都能拿出来作为赏赐,我还休息什么眼里还有我这个太子吗”
“爷,那只是一柄如意。您是皇太子。”贾应选真哭了,他明白太子在意,可他又能说什么安慰“爷,奴才扶着您去休息。快来人。”
帘子挑开,又进来两个小太监,一起搀扶太子。太子醉醺醺地喊着“孤不要休息,孤要去找皇额涅,孤要去找皇额涅”
那语气,模样,要贾应选眼里含泪,劝说着“太子殿下,奴才扶着你去休息。”
“孤不要休息”太子还是喊着,他脚步踉跄,眼睛没有焦距,却是突然间力气大得很,出来主殿,在院子里胡乱走着,身体里火烧的疼痛,心里更疼痛,瞧着一个侍卫长得好看,看直了眼。贾应选立即站在太子跟前挡着,哀求道“爷,那位是钮钴禄家的人。”
太子醉了,压根没听清他说了什么,自嘲地笑着,恼怒道“新来的侍卫就是好,你挡着什么”
“没挡着没挡着。”贾应选大着胆子凑上前,贴着太子的耳朵“爷,奴才给你选了一个可心人儿,您一定喜欢。快,带上来。”
另一个小太监忙慌跑下去,领着一个小太监上来,太子一看,再次直了眼,青衣小帽玉树临风且颇有女子媚态,眉眼柔和含情脉脉,只一眼,好似自己是他的全部世界。
太子忘记了侍卫,摇摇晃晃地回来寝殿待要入巷,好歹还记得问贾应选“干净吗”
“干净。”这小太监含泪笑道,白生生的脸可能是因为冷异常的白,越发楚楚动人“太子爷,奴才每天用茉莉花捣的汁擦边全身,皮肤白着那。奴才五年来一直用流食,随时准备着伺候太子殿下。爷,奴才叫刘思,奴才喜欢爷。”
太子果然感动了,一把掀开小太监的衣袍,里面居然没有穿里裤,果然是一身雪肤白嫩细腻,伸手一摸,宛若凝脂般爱不释手。顿时就情急地撩袍子“爷,爷,李德全来了,皇上找爷。”
康熙宣见,太子只好放开了小太监,贾应选和其他小太监赶紧地给他整理衣服。一场好事被冲散了,他心中怒火上窜,对着贾应选“啪”、“啪”就是两个耳光打了过去“穿衣服也不会穿,弄疼了孤的头发。”贾应选挨了打可不敢叫屈“爷,都是奴才的错儿。爷,皇上找爷那。”
怀着一肚子的不痛快,太子慢吞吞地换了衣服,晃悠悠地被小太监搀扶着,来到致爽殿,见到七八分醉意的康熙。
康熙的身边居然站在灵答应,低着头。太子看见一截白皙的脖子天鹅颈一样,还有一双精致绝伦的珠宝靴子。康熙也醉酒,没有发现太子的异样,外头刮起西北风来,檐下铁马叮当作响,好似他们父子两个今天的关系。里头四五个火盆燃烧,温暖如春,面对面,也说不来一句话。康熙没说“今天的玉如意赏赐,什么也不代表。”太子也没有安慰一句“今天的围猎不欢而散,汗阿玛您别放在心上”。
良久,终究是康熙作为父亲先扛不住,要了一杯温茶坐着出神,灵答应看一眼太子,摇着他的胳膊“皇上”用眼神示意太子。“太子殿下在等着您说话那。”
康熙点头一叹,关心地瞧着他“胤礽,听说你喝醉了用了醒酒汤了吗”
“没有。”太子回答。
康熙瞧着他面带潮红,无精打采的,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儿“去用了醒酒汤,早点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