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谢汗阿玛关心。”太子心不在焉的应付着,康熙见他如此,本来要说的话咽回去肚子里,蓦然生出来一股子气“注意着形象,大晚上喝醉酒乱走,路过的王公们都说了。”
太子心里也是一股子气,口气变硬“儿臣喝醉了,出来散散酒气。”
康熙“”
灵答应给康熙顺着后背,娇声撒娇地婉言道“皇上,太子殿下喝醉了那,您也要早点休息那。”
“罢了罢了。”康熙挥挥手,“你回去吧。”
“儿臣告退。”太子心里也不知道什么滋味儿,这就是有人在皇父面前帮忙说话的感觉吗母亲,母亲,你若在,你若在
太子恍恍惚惚地出来致爽殿,举目望天,大雪纷纷扬扬,雪花好似棉絮,一朵朵都堵在心口。
他满腹心思离开致爽殿,心里空空落落的,路上和遇到的老三说了几句话,怏怏回到东宫中时,一个人兀坐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听着外头风雪穿檐的呼号呜咽声音,越想越觉万绪纷来无以自解,因叫太监泡了酽酽的普洱茶,斜倚在春凳上只是出神。一时赵国栋抱着一叠文案进来,忙站住脚道“太子爷,您要去休息吗”
“嗯。”
“奴才刚从太医们那里回来。”
“嗯。”
“太医院的孟太医来过。太子爷要的药已经配好。遵太子谕,加了一味雪莲。”
“丸剂散剂”
“丸剂。”
赵国栋一头说,向金漆大柜中取出一个小包儿捧给太子。
太子打开看时,是一色花生大的粒子,蜜蜡炼制,嗅一嗅,异香扑鼻,便用了一口茶,服用了下去。这是他从胤祉书房永乐大典里抄的古方,滋阴壮阳祛老还少的宝贝,据说是炎黄二帝一夜御七女服食的丹方。但这种东西,一旦露出去,就是件了不得的事。
就是王掞、熊赐履等人知道,也不知生出多少麻烦。再加上那次在猎苑泄露要康熙知道了被训斥,如今防着太监们不稳当,他一向都随身服用。一边缓和药力,一边问道“所有人都散了休息了侍卫们布防那”
“布防都在进行。据说傅尔丹和鄂伦岱不和睦,要调上来自己亲近的侍卫扈从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