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会说,我这么把班昭的女诫说成对女子的压迫,也不想想当时的环境。当时的环境是什么班昭活了七十余岁,除了生年不能确定,大概就是在东汉光武帝建武二十五年。逝于汉安帝元初七年。她是历经了汉光武帝、汉明帝、汉章帝、汉和帝、汉殇帝、汉安帝六代帝王,所以她是饱读史书的人,为此也是希望写下这样一本书预防重新出现外戚专权跋扈的现象。
哦这想法倒是不错,就是
别的先不论,咱们就说班昭做到了先说说班昭的生平经历。班昭十四岁嫁于同郡人曹世叔,但丈夫早逝,汉和帝赏识其才,许其供职宫中,担任皇后和妃嫔们的教师。就一点,和她在女诫中所写的女子不出家门不理外事,符合吗
符合个屁。
不仅如此,班昭的兄长班固著写汉书,八表和天文志未完成就谢世了。汉和帝下诏昭到东观藏书阁将汉书续写完成。按她在女诫一书中所定的内容,这是她该干的事且在邓绥临朝称制后,特许班昭参与朝事。班昭为政勤奋,邓绥非常满意,破格加封班昭之子曹成为关内侯,官至齐国的国相。班昭拒绝了吗说好的夫死从子呢,她倒是积极的从政,没让儿子自己争名争利,她帮儿子争官争位。
而且汉书刚出世
时,
许多人读不懂,
同郡马融便打拜伏在藏书阁下,跟随班昭学习汉书,这时候班昭记得起来自己的女诫写了什么她这么在外头凭自己的文识才干,活出自己的精彩,到底是什么样的思想才能让她写出女诫这样一本把女子困在方寸之间,事事以男人为重的书
别说沈悠想不明白了,同样想不明白的人不要太多。
饶是邓绥作为最不符合女诫要求的代表人,听闻女诫竟然在此后荼毒女子长达近两千年,心中所受到的震撼不亚于任何人。沈悠言语中的厌恶,更是不断的提醒着邓绥,有些她认为无关紧要的小事,实则不然。
班昭此时真是不好极了,她怎么能想到她这本书会造成那么大的影响,她的本意不是这样的
有人就想问了,班昭在当时说一套做一套,就没有人指出来吗还真有。哪怕班昭得皇帝看重,最后更是成为宫中后妃的老师,人称“大家”,最后更是直接处于权利的中心,左右着当时临朝称制的邓绥。但她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满,代表人物当属班昭的小姑子曹丰生。
一听有人抗议班昭的操作,来精神的女子们不在少数。
据说曹丰生亦有才惠,曾为书评述女诫,以为“辞有可观”。可惜她的著作并没有流传下来。也对,班昭写出的女诫明确提出男尊女卑的思想,要求女人对男人得顺从,恭敬,这简直不要太符合男人们愿望,他们会反对,会让这样的书消失反过来,反驳这种种思想的人,不用说,肯定不是自己人,必须不能够让这样的书传下来。
但是,班昭可是说过,绝对顺从丈夫的,她丈夫是死了,那就绝对顺从婆婆小姑。看看,连她小姑都看不下去她的作为,直接写文章反驳她了。班昭她听了吗完全没有。所以,班昭是拿着自己完全不遵守的规矩要求别人。她连以身作则都作不到,却为此坑害了近两千年无数的女性。自女诫问世后,男人要求女子们一定要按女诫上所写的绝对顺从男人,就这一条,她让多少女人没了活路因为班昭的才学和修养,她逐渐成为了东汉女性崇拜的典范,对后世的影响近两千年来只有与日俱增,从来没有减少过。
我之前就说过,女子们不仅要面对男人对她们的压迫,就算同样是女子,也有太多的女子用着不同的方式不断的压迫着女子。哪怕她的本意并不是这样,事实上,当她对女子提出要求时,男人只会在这个基础上将她们的要求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