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成意是真的说闭眼就闭眼了,一点都不带偷看的。
苏成意得令,侧身拉开抽屉,在第二层里发现了更符合情侣同居所需要的用品。
“下水道疏通”“开锁李师傅”“二手房出租有意联系”
“这里住的大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他们并不知道谁是陈锦之,如果写出iris的话他们会统一将其称作一串拼音。所以我觉得住在这里的话,会很自在。”
“可以傍晚出来散散步,也可以不用遮掩地和其他人打招呼。除此之外,狗仔一时间也猜不到我会住在这种地方。”
什么改建,不过就是不想承担租房费用。
“搬家了”
陈锦之站起身来,一袭长发如瀑,她随手就解开了裹在身上的浴巾。
“没有。”
苏成意一愣,下意识转头去看陈锦之。
苏成意就不行了,夜盲症导致他现在两眼一抹黑,如果不是牵着陈锦之的手指,一定会撞到墙上,或者别人的门上。
艾姨点点头,终于纠正了对他的看法,仔细看看,觉得两人看起来还算是登对。
苏成意有些好奇,因为刚刚折腾了这么久也没见其他人出来查看。
“啊,不是只是一种称呼。他是我男朋友。”
苏成意没什么事情做,起身开始在房间里转悠。
苏成意放下吹风机,手指如愿以偿地在她的后颈上停留,摩挲了一下。
她只将门拉开了容纳一人通过的缝隙,苏成意艰难侧身而过之后,她才轻巧地绕了进来。
不过瞧见他这反应,又很是想笑。
“大门生锈,大开大合的话会发出很大的动静,不想吵到邻居。”
“原来如此。”
这倒是很能解释那之后发生的一切。
“没有打开。”
苏成意悄无声息地站正了,莫名有一种战士迎接首长检验的感觉。
“艾姨,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休息”
苏成意反应很快,立马就闭上了眼睛。
听到她说话,被称作艾姨的鸡毛掸老太太面色才缓和了几分,将最外面的一层铁栏门打开,蹒跚着脚步走出来。
“嗯,刚搬过来。公司把我们团的宿舍使用权收走了,据说要改建来着。”
苏成意“嗯”了一声,心想当今社会哪儿找这么有素质的大明星租客啊。
所以陈锦之开始低头开锁的时候,他稍稍松了口气,靠在墙上。
床头柜上放着一本日历,这个月里只有今天被画了红圈。
楼道里的声控灯似乎已经失灵了,亮不亮起来完全是看心情。
艾姨虽然开了门,但显然疑心还未完全消失,一边用鸡毛掸子在一边的墙上莫名其妙地刷来刷去,一边上下打量着苏成意。
不知道陈锦之是不是看出来他在想什么,悠悠开口道
“苏老师,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房东。”
连楼下大门的锁头都是最老式的那一种大块头,陈锦之从包里掏出钥匙,小心地打开。
楼层没有标识,两人轻手轻脚,抵达三楼。
陈锦之却忽然笑了起来,她起身,单膝跪在床上之前还不忘撩了一下垂落的发丝。
苏成意点点头,觉得莫名有些想叹气,于是顺手抓了一根柳条开始扯它的叶片。
苏成意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要问。
她穿了一条款式堪称保守的睡裙,遮的严严实实的。
陈锦之早习惯了他对101公司的嫌弃,只是笑着挠了挠他的掌心。
陈锦之坐在床尾,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听到陈锦之问话,他才暗骂了自己一句假正经,睁开眼睛。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
陈锦之被他的语气逗得一笑,解释道
“我跟艾姨是之前来看房的时候偶然认识的。我跟着中介在小区里瞎转,正好碰到艾姨在大门口跌了一跤,拄着拐杖也起不来,我们就上去帮忙了。之后一来二去,她就把家里隔壁这间房子租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