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的紧张稍稍褪去了些。
接下来的仪式一切从简,毕竟只是纳妾,即便她是夏国公主,也不会获得太多优待。
随后,李灵阳在仆妇的引导下,去了后宫准备好的院落。
而李骁则回到席上,与诸将们继续喝酒谈话,话题很快又转回了移民垦荒、军政部署上。
到了晚上,李骁满身酒意地走进洞房,脚步却稳当,意识依旧清明。
军中没人敢真的灌他酒,他自己也把握着分寸,喝得并不多。
“拜见大都护~”
房内传来两个仆妇的声音,李灵阳的两个贴身丫鬟早已被安排到了别处。
李骁对她们挥了挥手,仆妇们识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内只剩下两人,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滞。
李灵阳坐在床沿,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李骁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掀开了她的红盖头。
一张精美的容颜露了出来,眉如远黛,眸若秋水,肌肤白皙,带着少女的青涩与娇怯。
而李灵阳也同样睁着大眼睛看向李骁,心中则暗暗松了一口气。
本以为像李骁这样常年征战的将领,会是个行为粗鄙的丑八怪。
没想到他竟生得这般英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周身虽有杀伐之气,却也带着上位者的沉稳威严。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李灵阳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泛起红晕,慌忙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
“不必紧张。”
李骁开口,声音比在大殿上柔和了些:“在夏宫时,常做些什么?”
“平日里……跟着先生读书,学些女红。”
李骁并没有长枪直入,而是先随意般的聊天。
李灵阳的情绪也慢慢放松下来,偷偷打量着李骁。
身影挺拔,一身常服更显沉稳。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或许并不像传闻中那般冷酷无情。
“大都护……”
她犹豫着开口:“白日里您说,让我与夏国再无瓜葛……”
李骁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是,你既入我李家门,便是北疆的人,夏国的恩怨,与你无关了。”
“可……”李灵阳咬了咬唇:“我父皇母后还在西平府,不知您能否……”
“只要李纯祐安分守己,西平府自会安稳。”
李骁打断她,语气恢复了几分严肃:“你只需顾好自己,其他事不必多问。”
除了萧燕燕之外,李骁不允许其他女人参与北疆的军政。
更何况还是对夏作战的这种战略问题,即便李灵阳成为了自己的女人,她也改变不了李骁的想法。
李灵阳低下头,不再说话。她知道,自己如今人微言轻,多说无益。
只能慢慢的发挥自己的影响,促成北疆的退兵。
“时候不早了,歇息吧。”
李骁说着,便解开外袍。
不久后,房间中响起了高亢的喘息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