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白雾混着硫磺味弥漫四周,石飞扬琉璃眼眸闪过寒芒,运起明玉功护住周身。
他大喝道:“都闭气!”同时施展出“天蚕辨影”,掌心银丝如雷达般探测四周。只听“噗噗”声响,三名试图偷袭的杀手被银丝贯穿心脏,尸体倒下时撞开浓雾,露出他们扭曲的面容。
汉水渡口方向传来的喊杀声愈发激烈。骆金源的乌光大扇舞得密不透风,“风摆杨柳”、“风扫落叶”接连施展,扇风所到之处,清兵纷纷跌入江中,被湍急的水流卷走。
沈常乐率领的各门派高手则从山道杀出,天罡指配合峨嵋剑法、崆峒掌法,将清兵防线撕得粉碎。
有个清兵统领妄图举刀顽抗,却被沈常乐“天罡破岳指”洞穿胸口,鲜血溅在身后“清”字军旗上,将那字染成诡异的暗红。
官道上,石飞扬越战越勇,见粘杆处首领欲趁乱逃走,冷笑一声:“想跑?”他施展出天蚕功的杀招“蚕噬九重天”,双掌掌心吐出的万千银丝化作银色巨网,将整片区域笼罩其中。
粘杆处首领的护体真气在银丝绞杀下寸寸崩解,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皮肤被蚕丝割裂,最终在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化作一具浑身血窟窿的尸体。
此刻,官道已成修罗场。清宫侍卫高手与粘杆处杀手横七竖八倒在血泊中,残肢断臂散落各处,红衣大炮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仿佛也被这场杀戮染上血色。
石飞扬收功而立,周身虽未沾染血迹,却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他望着堆积如山的战利品,石飞扬望着堆积如山的火器,转头对众人道:“此番大胜,全赖各位相助。但清廷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需尽快将这些火器转移,同时筹备下一步计划。”
飞掠而至的沈常乐抚须大笑:“与向帮主并肩作战,当真痛快!今后但有差遣,天罡指赴汤蹈火!”
骆金源收起折扇,抱拳道:“风雷扇弟子愿听向帮主号令!”雨不知何时停了,东方泛起鱼肚白。
石飞扬站在高处,望着襄阳城渐次亮起的灯火,琉璃眼眸中满是坚定。
襄阳城外的虎啸谷,素来是兵家必争之地。
石飞扬与襄阳武林众人将红衣大炮秘密转移至此,正筹备着下一步行动,忽有探马来报——西域修罗教联合江南霹雳堂,纠集数百教徒,携火药器械,正朝襄阳虎啸谷杀来。
“好个趁火打劫!”骆金源怒挥折扇,扇面“义薄云天”四字被气劲震得微微发颤,“听闻霹雳堂新制的‘轰天雷’威力绝伦,触地即炸,方圆十丈寸草不生。”
沈常乐脚踏八卦方位,天罡指泛着幽幽青光:“修罗教擅使毒蛊邪术,二者联手,怕是来者不善。”
他转头望向石飞扬,见其琉璃眼眸中寒芒流转,心中稍定。
石飞扬轻抚腰间鹿皮袋,沉声道:“虎啸谷地势险要,我们可据险而守。沈掌门率天罡指弟子布下‘北斗伏魔阵’,封住谷口;骆掌门领风雷扇弟子埋伏两侧,伺机突袭;我与陆沉舟率丐帮精锐居中策应。”
言罢,掌心天蚕功流转,晶光在暮色中忽明忽暗。
三日后,修罗教与霹雳堂联军杀至。
谷口烟尘滚滚,当先一人身披赤袍,头戴青铜面具,手中骨笛吹出刺耳声响——正是修罗教左护法“赤面阎君”。他身后,霹雳堂众人推着数十辆载满火药的大车,车辕上插着黑底骷髅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丐帮小儿,交出红衣大炮!”赤面阎君的声音混着笛声,震得崖壁碎石簌簌而落。
话音未落,霹雳堂已率先发难,十数枚“轰天雷”破空而来,爆炸声如惊雷般响彻山谷。
石飞扬双掌推出“密云不雨”,凝出的气盾将爆炸气浪尽数拦下。
骆金源大喝一声,“风卷残云”施展开来,乌光大扇掀起狂风,将后续的火药弹卷向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