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乐的“北斗伏魔阵”同时启动,十二名天罡指弟子脚踏星位,指影交织成网,将试图突入谷口的修罗教教徒逼退。赤面阎君见状,骨笛吹奏得愈发急促。
修罗教众突然口吐黑血,周身青筋暴起,竟是施展“血煞魔功”。
这些人如疯魔般扑来,刀枪不入,见人便噬。
石飞扬瞳孔骤缩,天蚕功全力运转,双掌掌心吐出的银丝如灵蛇出洞,穿透血煞教徒的护体真气,直取经脉要穴。混战中,霹雳堂堂主“雷火判官”陈烈突然现身。
他手持判官笔,笔尖缠绕引线,竟将“轰天雷”当暗器掷出。
石飞扬身形如鬼魅般穿梭,一招“飞龙在天”施展开来,金色龙影与爆炸火光相撞,震耳欲聋的轰鸣中,他突然发现陈烈腰间挂着粘杆处的令牌。
“小心!他们与粘杆处勾结!”石飞扬大喊。话音未落,赤面阎君已抓住破绽,骨笛射出毒针。
陆沉舟挥笔挡在石飞扬身前,却不慎被毒针擦伤手臂,瞬间面色发黑。
石飞扬大怒,琉璃眼眸泛起杀意:“找死!”他双掌推出“龙战于野”,掌力所及之处,地面轰然炸裂,碎石混着血肉冲天而起。天蚕丝如银河倒泻,缠住赤面阎君咽喉。
陈烈见势不妙,转身欲逃,却被骆金源的扇风逼回。
沈常乐抓住时机,“天罡破岳指”直取陈烈面门。
陈烈仓促间以判官笔抵挡,却听“咔嚓”一声,笔杆断裂。
石飞扬趁机挥掌拍去,掌心吐出的天蚕银丝,封住他周身大穴,其内力也被截散锁断并且被迫到其内脏去,将其五脏六腑绞裂辗碎。陈烈双手捂着胸口,哇哇吐血,仰天而倒,死不瞑目。
失去首领的联军顿时大乱,在襄阳武林众人的追杀下,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激战结束,陆沉舟已服下解药,并无大碍。
石飞扬望着满地狼藉,对众人道:“此次虽胜,但粘杆处插手,今后定有更多恶战。”他握紧玄铁令牌,“唯有我们团结如铁,方能在这乱世中,为武林争一线生机。”
襄阳的夜色渐深,虎啸谷的硝烟尚未散尽。
石飞扬站在谷口,望着远方的灯火,琉璃眼眸中倒映着漫天星斗。
稍后,石飞扬任命沈常乐、骆金源为丐帮襄阳分舵正副舵主,携带陆沉舟回归江南,回归姑苏城。
金秋时节,姑苏城里一片绚烂多彩。古老的护城河波光粼粼,倒映着两岸的红枫与银杏,金黄色的落叶如同细雨般轻轻洒落,铺满了青石小径。
微风拂过,带着淡淡的桂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园林中的池塘,荷花虽已凋零,但荷叶依旧青翠,偶尔有几只水鸟掠过水面,惊起一圈圈涟漪。
远处的虎丘塔,在夕阳的余晖中更显古朴庄严。
江南的雨丝总是这般缠绵,如诉如泣地落在“贵花酒楼”的飞檐上。周薇柔倚在雕花木窗前,望着楼下丐帮弟子们或蹲坐墙角、或手持破碗的身影,嘴角不自觉泛起温柔笑意。
这些看似落魄的乞丐,实则是石飞扬精心布下的暗棋,每一个人的眼神中都透着机警,如同蛰伏的猛虎,随时准备为丐帮出击。
周薇柔轻抚过窗棂,指尖触到冰凉的雨滴,思绪却飘向远方。还记得初遇石飞扬时,他那身洒脱不羁的气度,琉璃般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